“请您将药膏给我。”
老板去了隔壁屋子,给了他一盒,“这东西用的人很少,主要是对身体伤害太大,到时候效用结束皮肤溃烂,得不偿失。”
“没关系。”萧遂接过药膏,等老板出门后脱下衣服,露出了满是血痕的身体,尤其是腰部以下,更是遍布了各种咬伤。
他简单擦干净伤口溢出的血渍,涂抹上药膏,受伤处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之后变成火烧一般的感觉。
萧遂紧紧咬住后槽牙,额头不自觉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很快将身上所有的伤痕遮住。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出门找老板多要了几盒药膏。
“这玩意损伤真的很大,你还是尽量少抹。”老板感叹道,“这也得劳逸结合,才能玩得更长远嘛。”
“我说了,不关主人的事。”萧遂板着脸拿走药膏,干脆的离开。
老板在他身后直摇头。
——
宁栖一觉醒来,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好像做了个梦,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内容了,她照往常一样在萧遂怀里挪了窝,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萧遂搂住她,“公主,我去给您准备洗漱的水。”
“再躺会儿嘛。”宁栖蹭了蹭他,“反正我现在不用去学堂,起那么早干嘛。”
她的手伸向了其他地方,昨天两个人怎么说应该算是互通了心意,她和严崇砚说的那番话完全就是在跟小遂表白。
她还以为小遂会和她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没想到他居然先犯困,哄着她睡着了。
那么今天早上应该……
果然小遂没有推开她,十分配合她的动作慢慢昂起了头。
宁栖咬住了他的锁骨,用牙齿研磨着,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腹肌上。
萧遂立即闷哼了一声,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她的手上下起伏。
怎么比平时还要敏感啊?宁栖有些疑惑,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萧遂捧住了她的两颊,嘴唇落在她的唇上,柔软轻柔的感觉随着动作加快变得火热,宁栖抠住了他的皮肤。
他的身体很快抖了一下,停下来喘了口气。
宁栖睁开眼睛,这才借着窗外的日光发觉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生病了吗?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有些潮湿,显然刚刚出了汗。
“不太舒服吗?”她关切地问。
萧遂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晚上着凉了吧。”
“啊。”宁栖撤回了自己作乱的手,“肯定是我睡相太差把被子都扯走了,改明我让他们做一床更大的被子来。”
萧遂拉住她的手,放回自己身上,“没关系的,公主,我可以继续。”
“不行,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宁栖板着脸说,“我们也不差这一时。”
她把掖在身体下的被子抽出来往小遂身上盖,“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用起来了。”
“我真的没事。”萧遂连忙把被子送回去。
就在两人扯被子的时候,浅玉的声音传来,“公主,严公子来了。”
宁栖撇了撇嘴,“他来做什么?”
“好像有东西要交给您。”浅玉道。
宁栖又和萧遂在被窝里躺了会儿,听说他还没走,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帮小遂裹紧被子,“我出去会会他,一会儿回来照顾你。”
“不行的公主,我怎么能让您照顾。”
萧遂急得要下床,被宁栖按了回去,“这是命令。”
他才重新躺回去。
宁栖洗漱一番后,让严崇砚进了她的屋子。
“找我什么事?”她抱着手臂问。
严崇砚展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浅黄色泛着荧光的珠子,“二级妖兽的妖丹。”
“哦。”宁栖接过来,不满道,“只有一颗吗?”
“我连夜杀了妖兽立马给你送过来,你就是这个态度?”严崇砚质问道。
宁栖这才打量了他一眼,确实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她将妖丹递给浅玉,“你不必一颗一颗的给我,集齐了给我也不迟,再说了,像你这样一天一颗,至少得三个月,我可等不及。”
“公主。”严崇砚扬起了声音,“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给你找妖丹的工具吗?”
宁栖立即抬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小遂在里面休息。”
严崇砚脸色铁青地看向里屋,“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居然让那个废物堂而皇之的睡在你的床上?”
宁栖皱了皱眉,“这么不满意,你去和父皇提退婚啊。”
严崇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看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