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怎么感觉她像是在监视自己?可她的目的是什么?
宁玄舟想不出来,最终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宁栖进了皇宫,被总管太监领进书房,秦贵妃正在给皇帝研墨,正说着景王的事情。
皇帝捏了捏眉心,看见宁栖立即露出了笑容,“小栖,你怎么过来了?”
宁栖看了眼秦贵妃,“父皇,我有事情想单独和您说。”
皇帝让秦贵妃先回去,她表面顺从,背过身的时候瞥了眼宁栖,表情不悦。
宁栖垂头波澜不惊和她行了礼。
等她出去,宁栖立即将手中的证据交给皇帝,“父皇,尚书令府中的一个侍女找到我,将这些给了我,我一看内容非同小可,需得告诉您才行。”
皇帝接过那些信,越看脸色越差。
宁栖站在一旁,心中忐忑,毕竟她揭发的是自己亲哥的罪行,若是皇帝觉得她挑拨皇子间的感情,对她有所猜疑,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简直大胆!”皇帝将信重重拍在桌子上,“竟然敢干出谋害他皇兄的事情!把他给我叫过来!”
宁栖拍了拍皇帝的后背,“您先消消气,或许另有隐情呢,我哥平日里不争不抢的,看起来不像是害大哥的人。”
“这字迹一看就是他的!”皇帝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连我自己的儿子,我都没能看出来他有这种狼子野心!”
宁栖安慰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先行离开,我担心二哥……”
皇帝点头,“你先离开吧,小栖这件事你做的对,不要有心理负担。”
“好。”宁栖趁着宁玄舟没来沿着小路离开了皇宫。
等回到景王府,听闻他已经被皇帝叫过去了,离开的时候欢天喜地的。
宁栖垂下眼眸,内心没什么愧疚感,这个人虽然待她不错,但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份,她作为猫的时候被他残忍虐杀,如今萧遂也仍然下落不明。
她直奔向他的寝屋。
——
景王走在宫中的小径上,问带领他前行的太监:“苏常使,你可知父皇找我所为何事?”
“我们下人哪里知道皇帝的意图呢?”那名太监答。
宁玄舟见问不出什么,不再说话,直到被领进书房。
因为眼睛看不见,他的其他感官变得灵敏,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压抑的氛围,心头暗叫不好。
他跪下来恭敬地行礼。
桌子后面却迟迟没有传来声音,他的心情越来越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才听到拍桌子的声音,随后纸张飘落,纷纷扬扬砸在他头上。
不疼,却像是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抓住那些纸,却无法看见上面的内容,未知的恐惧让他出声有些颤抖,“父皇,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你勾结尚书令意图谋害你哥哥的证据!”
宁玄舟吓得脸都白了,抖着嘴唇道:“儿臣没有,定是有人冤枉儿臣!”
“秦贵妃,给他念念吧。”皇帝说道。
宁玄舟这才知道他的母妃也在屋内,立即哭着喊着说:“娘,我没有,您要相信我呀!”
秦贵妃亦是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她比宁玄舟更早的被叫回书房,早就看过了那些内容。
她从地上捡了那些纸,一字一句地念起来。
宁玄舟的脸越来越白,仍然极力否认,“父皇,不是儿臣写的,有人要害儿臣!”
“混账东西!”一个硬块砸下来,落在宁玄舟的头上,他立马感觉到有热流淌下来。
秦贵妃哭着说:“皇上,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念在他盲了一双眼睛的份上,放过他吧!”
皇帝冷哼一声,屋内恢复了安静。
宁玄舟的冷汗直直的往下冒,想不明白是谁陷害他。
难道是尚书令见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反手将这些东西交给皇帝?
不会的,这样对他没好处,那么还有谁?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缓慢道,“传令下去,剥夺宁玄舟景王封号,收回爵禄,贬去皇子身份,即日遣送北漠,终身不得还京。”
“父皇!”宁玄舟难以置信地叫着。
“皇上,北漠路途遥远,苦寒蛮荒之地,舟儿身体虚弱,如何撑得住啊。”秦贵妃也哭着说道。
“朕心意已决。”皇帝看向她,“秦贵妃,管教皇儿无方,即日起打入冷宫。”
两人还要再说什么,强行被太监拉了出去。
“舟儿。”秦贵妃拼命拉住宁玄舟,深知这一别将是永别,“照顾好自己,娘会为你报仇的。”
宁玄舟抓着她,“您可知是谁要害孩儿?”
秦贵妃露出狠色,“必定是和曦公主,她刚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