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遂闷哼了一声。
性感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这一声绝对不算小。
宁栖紧张的绷住身体,如同惊弓的鸟,习惯性地去看外面的影子有没有动。
萧遂捧回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眉宇间有几分无奈,“公主,外面听不到的。”
“怎么会?”宁栖疑惑地问。
“我设下了阵法。”
内外石洞连通,任何一点声音都会很快传出去,萧遂在亲吻宁栖的时候,灵力早已蔓延开,不仅罩住了她,同时还笼罩住了整个石室。
他不可能让严崇砚听到公主的一点声音,也不可能让他有一丝机会看到公主现在面色潮红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只想独享这短暂的片刻。
“真的吗?”公主诧异地叫了两声浅玉,外面的影子仍然一动不动,立即道,“好哇,小遂,你现在学会骗我了是不是?”
宁栖挥起拳头,佯装生气。
萧遂握住她的手,“请公主责罚。”
“我是得好好惩罚你。”宁栖扣住他的后脖颈,咬着他的耳垂说。
没有了后顾之忧,她的手肆无忌惮起来,惹得萧遂几度停下来低喘。
直到她触碰到他,萧遂咬住嘴唇,肌肉瞬间紧绷僵硬。
他呼了几口热气,身体的温度如同一个大暖炉,火炉的中央在熊熊燃烧。
他嗓音嘶哑地说:“公主,别闹了。”
宁栖也被手中的触感吓了一跳,虽说是第二回,但着实还是有些惊人了。
她被烫着似的收回了手。
燃烧的焰火没了助燃器,将烧未烧,不上不下,悬在半空卡得他十分难受。
宁栖自己惹得火,见他皱眉的模样,试探地问:“需不需要我……”
萧遂的呼吸有些粗重,“您能借我手帕用用吗?”
宁栖的呼吸滞了滞,她没有去掏手帕,而是把自己的袖口递了过去。
“会弄脏的。”萧遂捏着她的袖子,炽热的气息就在她的手边。
“没关系,浅玉那里有新的。”宁栖轻声说。
萧遂抓住她的袖子,紧紧握在手中。
袖子的摆动带着她的手一起,越来越快,宁栖的脸越来越红。
昏黄的篝火中萧遂喘/息着,过了许久才松开她的袖子,长叹了一声,仰起头颅,露出弧度漂亮的喉结。
手边的灼热依旧,宁栖忽然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渴望。
渴望他,想要更深的拥有他。
萧遂低喘着垂下头,再怎么小心还是溅到了公主的袖口上,他懊恼地拿出手帕擦拭。
怎么能让这种脏东西玷污了公主。
“小遂。”公主的声音比平时还软,带着轻微颤音,“我帮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帮我?”
这是公主的邀请?难以置信地喜悦冲击着他的头脑,他抬起头,感受到公主蓬勃跳动的心脏,和略略升高的体温。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再度涌上来,宁栖圈住了他的手指,温软的声音连同清甜的热气飘进他的耳朵,“等回去,好好帮我,知道吗?”
萧遂点了点头。
石室内的影子忽然晃动起来,显示着外面的人在不停走动。
宁栖收起了那点心思,皱起眉,“发生了什么事吗?”
萧遂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我去看看。”
——
外面的山洞里严崇砚有几分焦躁,“不等天亮了,我要去远青县看看。”
刚才他收到师父的传讯符,说远青县城内爆发了尸魔,根本控制不住,整座城沦陷,大量百姓变成尸魔,他们只能逃离到城西的破庙暂时躲避。
浅玉立即想到了留守在城里的枝枝,几次联络都没有动静,急得要往洞外跑了。
严崇砚帮她问了问,得知枝枝被谢惜月带走,目前也在庙里,她才松口气。
“你这时候还去什么啊?连景炎真人都逃跑了,你是要去送死吗?”
“还有不少人被困在里面,难道就不管了吗?”严崇砚义正言辞道,“因贪生怕死就不去救人,修为再高又有什么意义?你刚才不也想回去救枝枝姑娘吗?”
浅玉噎了噎,也不管了,“你想去就去吧。”
萧遂在严崇砚走后才出来,问:“怎么回事?”
浅玉看见他红肿的嘴唇,立即明白了他和公主在做什么,摇摇头,“没事儿,你和公主好好休息吧。”
那些人把她们公主拒之门外,现在落了难他们才不会去管。
她可不像严崇砚那种傻子,以德报怨,何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