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脚趾,连呼吸都快要停了,手指更是扣住了椅子边缘的木头。
他们这个动作会不会太亲密了。
可萧遂似乎并无半分旖旎的心思,检查完毕后放开她,站起身,“我去打些井水。”
脚下一空,连同心里也一空,宁栖的脚落回丝绸袜子上,看他出了屋子。
屋门合上,外面的太阳变得越来越毒辣,严崇砚顶着骄阳,抱着手臂坐在石椅,本来想要站起身,看见是萧遂后,只是掀起眼皮,问道:“公主情况如何?”
“还好。”萧遂答。
“你被咬伤的那么严重,怎么还没事?”严崇砚不客气地问。
“还没到时候吧。”萧遂说着,去了井边。
严崇砚用手敲了敲胳膊,总觉得这个男宠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站起来走到萧遂身边,看他打水,“等你变异,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萧遂没什么反应,提着桶往回走。
严崇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刺目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尽管他对公主也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但他不会容忍这个男宠太久。
最多一两天,他必然要将他赶走。
——
萧遂回到屋子,紧紧攥着木桶,连上面的倒刺扎进他的手中,也并没有松开。
如果不是担心公主伤心,他恨不得将外面那个男人杀死!
要不是他抛下公主,公主不会被妖兽变的尸魔咬到。
他垂着头,面色如寒冰,万一公主……他会杀了他,再去找公主。
再转回头面向公主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自然,蹲下来将巾帕浸入冰冷的井水中,包裹住公主的脚踝。
“感觉好点吗?”他问。
“嗯。”公主的声音有些含糊。
他抬起头,释放出灵力感受公主的状态,发觉她的心跳比平时更快,体温也比平日更高。
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即将异变的征兆。
终究还是……他对付过那么多尸魔,他早该知道的,被尸魔咬到不会变异的人万里也难挑一。
心脏像是被人揉捏拉扯,疼的无法呼吸,眼眶更是泛起了剧烈疼痛,连带着头也疼起来。
萧遂调整着呼吸,尽力做好手中的事情,在感受到巾帕被她的体温捂热后,立即重新浸冷水,如此反复了几次。
空气静默了片刻,宁栖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忽然说:“小遂,我好像饿了。”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您想吃什么,我给您找来。”
“想吃……肉。”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萧遂释放的灵力,贴合着她的五官,感受她的每一分变化。
心跳越来越剧烈,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想吃什么肉?”
宁栖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她俯下身,脑袋贴在了他的身上,牙齿在他的脖颈边一张一合,呼出的气体像团雾,飘落在他的皮肤上,“不知道,可是小遂,你好香啊。”
萧遂抬手搂住了宁栖的后背,让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他把头歪向另一边,将更大片的皮肤暴露在她嘴边,“您……想吃吗?”
宁栖很是疑惑,“吃?吃什么?”
“我的肉。”他声音有点哽咽。
为什么他不能变成尸魔永远陪在公主身边,他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特殊能力。
但是死在公主怀里,对他来说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他自私地将公主搂的更紧。
“你的肉可以吃吗?”宁栖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坐进他的大腿上,不确定的用手指摸着他的脖子。
“可以的。”萧遂点头,“如果您饿了,可以吃的。”
“真的吗?”宁栖还在思考着。
萧遂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更多的肌肤。
他能感受到宁栖的变化,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想吃他的肉。
“是真的。”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宁栖得到了许可,嗷呜一声张开嘴,对准他的颈动脉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