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清了清嗓子,“跪下。”

    萧遂上身笔直地跪在她的双膝前,抬起头,“公主。”

    “这几日想明白了?知道错了么?”她问。

    “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态度恭敬地说。

    倒真像她的侍奴,宁栖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继续道:“以后你若是再犯错,我还会给你送去南风馆调教,知道吗?”

    萧遂点了点头,耳尖却莫名发红。

    宁栖没注意到,翘起二郎腿,状似不经意地将一个铁盒扔进他的怀里,“这罐愈伤膏快坏了,你拿去用吧。”

    萧遂抬起眉毛,有些意外,但很快将小铁盒揣进怀里,看上去很珍惜的模样,“谢谢公主。”

    宁栖不禁怀疑,难道他的伤真的还没好?不然怎么会这么宝贝这药膏。

    还是亲自检查一番吧,她用最冷淡地语气说:“脱了让我看看。”

    萧遂怔愣了一下,顺从地解开腰带。

    两层衣服从他的肩膀落下。

    宁栖身体前倾,裙摆轻轻蹭过他的腹部,但她的注意力被他胸口刺目的红痕吸引。

    被她鞭打过的地方多了几道抓痕,似乎比打完那日还要严重。

    她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伤口有些发痒,我自己挠出来的。”萧遂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头,腹部因为布料的划动有些发痒,他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

    可他的借口实在太过拙劣,他怕公主发现他不能见光的心思。

    公主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太轻,不到半天就几乎全部消失了。

    他只是想延缓它们在自己身上的时间。

    他捉摸不透公主的想法,不知将来公主是否还愿意让他留在她的屋里,自己是否能靠近她。

    他只能把公主给予他的所有全部留下,包括这次惩罚的印记。

    可惜再想要留住,那些鞭痕也从红肿恢复了平坦。

    “去贵妃椅上躺着。”公主命令的声音清脆好听。

    萧遂听命照办,敞开胸前的衣服躺在了椅子上。

    耳边有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最后在他的身侧站定。

    他屏住了呼吸,可是剧烈的心跳声实在有些难以隐藏。

    短暂的寂静后,微凉的手指轻盈地落在他的伤处,将湿润的药膏均匀的涂抹。

    药膏带来轻微刺痛,但这种感觉很快变得微妙起来,肌肤相触的一分一厘间,痛感似乎转成了快/感,令人颤栗的触感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处角落。

    他起伏的胸膛迎合着摩挲的指尖,在它离开的片刻,抬起些许弧度试图挽留它。

    因为现在是白天,屋内要敞亮许多,宁栖看得比以往更清楚。

    白皙的皮肤在油润的药膏下现出了绯色,像水头极好的羊脂玉。

    可他的触感却是柔软温暖的。

    平时刻意避开的地方更加嫣红醒目,看起来有些可口的样子。

    “咕咚”一声,她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慌乱的避开了视线。

    她将药膏扔在一旁,有点结巴的说:“快、快穿上吧,白日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萧遂对于她想一出是一出的命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坐起来将衣服系好。

    “我过几天要去出任务了。”宁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说道。

    “我和您一起去。”萧遂立即说。

    “我要和严师兄一起去。”宁栖道。

    萧遂沉默下来,有点泛红的肤色很快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我……”

    他犹豫半晌,表决心似的道:“我不打扰您,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不会有问题的。我的任务是一级妖兽,就算是严师兄一个人也可以解决。”宁栖说,“我还会带上浅玉和阿深,你在家好好等着,不必担心我。”

    “可是……”

    萧遂还想说什么,被宁栖打断了,“没有可是,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不是让你陪我去。”

    萧遂咬住嘴唇,血色尽数褪去。

    宁栖有点不忍,还是应该循序渐进让他接受的,她放软了语气,“我速去速回。”

    “我知道了。”萧遂声音闷闷地站起身,“我去做些烤鱼干,您可以带着路上吃。”

    “嗯。”宁栖应了一声,看他不需要摸索就顺利的离开了她的屋子。

    她抚摸着胸口,刚才这里跳动的速度不太正常,缓到现在才恢复平静。

    看来她和小遂分开一段时间,自己也要适应一番。

    这样最好,他们早晚是要分开的。

    六天后,宁栖带着浅玉和阿深,与严崇砚的除妖小队汇合,没想到谢惜月也在,和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另外还有两名不太熟悉的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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