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指节泛白才让它们安分下来。
可是下一刻,宁栖的手掌包裹在他的手背上,动作轻柔:“抱歉,我刚才的力道有些大了吗?”
萧遂平缓着呼吸,时常剧痛的眼眶泛起了酸意。
他只是摇了摇头,松开了手指却再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他不会做任何未经公主允许的事情,包括触碰她。
他只是任由她揉捏着自己的指关节。
公主语气轻快地说:“那下次别再这么用力抓椅子,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样呢。”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只是想要的更多。
脑海里的想法疯了一般滋生出来,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不想当替身,他想成为公主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