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香煎小鱼干马上弄好。”那人语气温柔,“是我不对,回来得太晚,再等一小会儿,啊。”
“不是小鱼干的事!”
虽然真的很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但显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宁栖干脆直接上爪,去舔他锁骨处的伤口,这下他总该明白了吧!
谁知那人快速抓住她的后脖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点着她的脑袋,“这里不能舔,很脏的。”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完全听不懂喵喵语!宁栖气得胸闷气短,从梦里醒来,却有些怔然。
“系统,我刚才好像让梦到了什么?”她喃喃地说。
“什么?”
“我忘了。”她努力回忆着,却只剩下一片空白,“好像有点酸涩,有点好笑,又觉得很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梦不重要,忘了就忘了吧。”系统道。
“好吧。”宁栖伸了个懒腰,抬头对上萧遂的脸庞,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小遂,你醒了吗?”
萧遂动了一下,似乎是醒了,在原地定了一会儿,意识到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猛的松开手,坐了起来。
身侧的温度瞬间凉了下来,宁栖看着他的动作。
不是,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