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惊了惊,但也只是一瞬,继续让浅玉加价,至少到她的剧情结束,这个人也没有成为魔神,她何必因他未来的身份畏首畏尾。
“你非要和他扯上关系,影响剧情的后果你自己承担。”系统实在没招了,撂下一句也不再多说。
宁栖很快凭借实力胜出,以三千五百两这个不算多高的价格买下了书中最危险的大反派。
拍卖结束,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漫天星河隐隐发着光。
宁栖稍微等了片刻,在老板的带领下去了三楼,进到一间装潢华丽的屋子,床的占比非常大,上面有重叠的围帐,里面似乎有人影,但看不真切,颇有几分朦胧的氛围感。
只不过墙边木箱里摆满的各种形状的工具,显得过于直白了。
“您拍下的两位都给您准备好了,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老板谄媚地要给她关上房门。
宁栖赶紧叫住他,“诶!我不用跟他们……”
老板是个有些妖娆的男人,倚在门边,对她莞尔一笑,“大小姐,怎么不用呢,当晚体验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如果在服侍过程中您有任何不满,都无需擦掉他们的守宫砂,只要把人留在这里,我们会按照您的需求调教,直到您满意为止。”
“等等,守……守宫砂?”
“您第一次来恐怕不知道,这是我们的独门秘方,未经初次的男子服下丹药后身体会浮现一抹红色,自己无法消除,需要由买主亲自擦除才行。”
“……”宁栖沉默了,讲究怎么这么多。
“对了,因为那个华光宗弟子情况特殊,可能是块硬骨头,您有什么需要就随时叫我们,我们可以帮您摆成您喜欢的任何姿势。”
“好了,我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老板朝宁栖眨了眨眼睛,为她关上了门。
宁栖扶着额头,回头看见大床上隐约的两个人影,有些头疼。
她虽然对那个男人见色起意,但她堂堂公主在南风馆停留一宿,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让男主知道了,她的积分真的危险了。
不行,宁栖走到床边,撩开帘子,两个男人坐在床上,连衣服都换成了一手就能解开的薄纱。
她看了眼萧遂,对他们说:“和我走吧。”
被她顺便买下的清秀少年脸上却毫无喜色,甚至唇色有些发白,“您对奴有什么不满吗?为什么不享用奴的身体……”
说话间他轻轻扯下上衣,露出白净瘦弱的胸膛,垂着头,耳根发红地说:“求您垂怜。”
宁栖吓了一跳,赶紧帮他拉上衣服,“我们不用在这里,回去再说。”
少年红着眼眶抬起头了,焦急地说:“不行的,您不帮我们擦除守宫砂,我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宁栖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是一时善心,这下子真是惹上了麻烦。
“在哪?我帮你擦。”
少年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褪下了一边袖子,细瘦的右臂上赫然有个红点。
这个位置还好,宁栖上手准备给他搓掉,少年半垂着眼眸,害羞道:“可能需要您的体/液才行。”
宁栖已经在心里爆鸣尖叫了,这南风馆的损招真是够多的。
“唾液行吧?”她问。
少年点了点头。
宁栖舔了下手指,按在他的大臂上,揉搓了十几下,少年皮肤上的红点在她的动作下逐渐消失,却染红了她的指尖。
“这怎么还染色?”宁栖问。
“您放心!”少年惶恐不安地说,“这个用阁主那里特制的药水就可以洗掉了,染色是为了防止我们自己擦掉印记。”
“哦好了。”宁栖看着他白净地手臂,“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少年盯着红点消失的位置,扑通一下跪倒在宁栖脚边,抓着她的裙摆,“主人,您的恩情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宁栖见他又哭的稀里哗啦,很是头疼,让浅玉带他出去找点东西吃,这小孩太瘦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她把目光落在萧遂身上。
从她进来,再到刚才那一出,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不是活人。
宁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抬起手指凑到萧遂的鼻尖,感受到了异常灼热的温度。
“来吧。”他忽然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说过话一般。
“啊。”宁栖应了一声,“我也帮你擦掉那个守宫砂吧,你……”
她看了眼他垂下的手掌,“我帮你把袖子卷起来。”
“我说做吧。”萧遂抬起头。
宁栖被他直白的话语吓了一跳,“啊?我把你买回来不是为了……”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