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着少女般羞涩的小动作,让林之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兔子,它的睫毛也是这么长,白白软软的……”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梦话,眼神渐渐飘远。
“可是后来爷爷说我玩物丧志,就把兔子送走了。”
她垂着头,看着眼前的酒杯,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从那之后,我就再没养过小动物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说不清的落寞。
忽然,她抬起头,眼神朦胧却带着几分执拗:“但是我现在可以自己做主了,对不对?”
没等林之夏回答,她又自顾自地点点头:“嗯,我可以的,但是我不能,我太忙了,我还有许多正事要做……”
这样的张书然,褪去了商界精英的铠甲,露出了内心最柔软的一面,让林之夏看得移不开眼。
“夜深了吧,我该回去了。”
她突然站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去。
林之夏急忙上前扶住她:“书然姐,你喝醉了,别乱走动了。”
“嗯?我醉了吗?”
张书然歪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我可从来没醉过……你的脸也好软啊。”
说完,她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林之夏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小夏,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林之夏将她扶到自己的床上躺好,心里既有点窃喜,又很是犯愁。
他轻轻为她盖好被子,正要起身时,张书然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别走……陪我说话……”
“好,我不走。”
林之夏柔声应着,在床边坐下,垂首想着之前在医院照顾她的情景,和今天有些类似。
而且,今天,她是主动过来找他的。
林之夏大胆猜测,张书然应该是对自己也有好感。
否则,她怎么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到独自一人来自己这里呢。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一件柔软的物事突然从被子里被甩到他脸上。
他拾起来一看,顿时满面通红——是张书然的文胸。
他抬头看向床上,张书然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衣领有些松散开了。
她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扭动着,像个不安分的孩子,嘴里还念叨着:“这个……不戴……不舒服……”
林之夏手足无措地看着手中的衣物,又看看床上已然入睡的张书然。
她的睡颜褪去了白日的凌厉,显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几分稚气。
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水……”
睡梦中的她轻声呢喃。
林之夏赶紧起身倒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水。
喝完水后,她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满足地叹了口气,重新陷入沉睡。
看着这样的张书然,林之夏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声说:“晚安,书然姐。”
这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张书然。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界精英,而是一个会撒娇,会任性,需要人照顾的普通女孩。
林之夏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敏感衣物叠好,放在床头。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张书然,轻声叹了口气,拉过被子轻轻为她盖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张书然眼皮上。她蹙着眉睁开眼,一阵宿醉的钝痛立即从太阳穴传来。
这不是她的卧室。
陌生的天花板,略显狭小的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火锅味和……啤酒味。
她猛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穿着完整但略显凌乱的礼服裙。
“这是……”
她揉着发痛的额角,环顾这个布置简洁的陌生房间,努力拼凑着昨晚的记忆碎片。
火锅、啤酒、林之夏温暖的笑容……然后是一片空白。
她居然在林之夏这里过夜了。
张书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头发,担心昨晚醉酒后的样子会不会很狼狈。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梦话,或者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这种失控感让她十分懊恼。
她迅速下床,穿上鞋子,拉开卧室的门。
“书然姐,你醒了?”
林之夏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张书然出来,他立即站起了身和她打招呼。
张书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小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