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然姐,别怕。”
“小夏?”
她声音干涩,“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
他轻轻拢住她微颤的指尖:“这是医院,那个给你下药的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双不怀好意的手,诡异的柠檬水,逐渐模糊的意识……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让她打了个寒颤。
“是你救了我。”
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林之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满是自责:“是我不好,我不该约你在那种地方见面……鱼龙混杂,安保松懈,差点就……”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张书然轻轻摇头,唇边漾开一抹疲惫的弧度:“这种事,谁能预料得到呢。”
“万幸的是,你平安无事。”林之夏的声音格外温和。
病房陷入短暂的寂静。
张书然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将昨夜零碎的记忆一点点拼凑完整。约莫一刻钟后,她抬起头,目光已恢复往日的清明:“警方那边有什么说法?”
“初步查明是个乌龙。”
林之夏倾身向前,压低声音:“新来的服务生引错了包间。那个男人要见的是另一位女士,他准备的药……原本也不是冲着你来的。”
张书然蹙眉回想。
确实,那男人反复念叨着某个名字,只是当时意识模糊,此刻已记不真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敢对她下手,就要付出代价。
她暗自攥紧拳,决定要让这个猖狂之徒在牢里好好反省几年。
但这件事必须处理得滴水不漏。
她这样的身份,若被卷入下药□□的丑闻,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小夏,”她抬眼凝视着他,语气慎重,“今天的事,能否请你帮我向爷爷保密?我不想他担心。还有,包括警方后续的调查,我也不想露面。”
“我明白。”
林之夏立即会意,轻轻按住她微凉的手背:“后续所有交涉都交给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了。”
得到这句承诺,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说:“我想回家了。”
“好,我送你回去。”
林之夏利落地起身,仔细办妥出院手续。
林之夏叫了一辆出租车,和张书然一起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默默地守着她。
林之夏将张书然送回了她的公寓。
他将她安顿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调暗灯光。
“书然姐,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从昨晚到现在,二人都没有进食。此刻,回到了张书然的家中,精神放松下来,才察觉出饿来。
“嗯,麻烦你了。”
林之夏从随身包里拿出那个精心包装的礼盒,轻轻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这是……”
“我昨天要送你的礼物。”
林之夏此刻对这个礼物已经没什么好感了,就是因为它,才让张书然遭了这么个祸事。
“帮我打开吧。”
林之夏将包装拆开,是一个丑萌丑萌的毛茸茸的丑猫咪。他把它交给张书然。
张书然看着那只造型奇特的丑猫,心理莫名安定下来,她把它抱在怀里搂着。
“书然姐,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厨房弄点东西吃。”
从昨晚到现在,二人都没有进食。此刻,回到了张书然的家中,精神放松下来,才察觉出饿来。
“嗯,麻烦你了。”
昨晚在医院睡得不安,林之夏出去后,张书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早饭做好之后,林之夏轻轻地将张书然唤醒。
张书然终于精神了一些。
林之夏只熬了一些白米粥,煮了几个清水蛋。
张书然昨天的事受了些刺激,并没有吃太多。
不过林之夏是真饿了,喝了好几碗粥。
张书然看着林之夏低头在那里喝粥。突然心里面被感激和信任占满。
怎么就和眼前的男人走得这么近了呢,他看起来也不阳刚,也不威武,可是竟让她觉得安心可靠。
林之夏抬眼道:“书然姐,你怎么吃这么少,再喝点粥吧。”
说着,又给张书然填了一勺白粥。
张书然看着林之夏眼下的黑眼圈,心里觉得很心疼。
林之夏从昨晚一直照顾着她,陪着她,显然没有休息好,脸上看着很疲惫。
“小夏,我没什么事了,吃过饭,你就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张书然这样说,林之夏也不好再赖着不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