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家艺人。您的推荐，我会高度重视。”

    “这是自然，资源当然要内部消化。”张其华笑着应和。

    “不过，流程不能乱。最终需要广告部根据初步定位来筛选。另外，市场调研显示产品更倾向男性市场，所以单人男星或男女组合都是可能选项，目前尚在论证。”张书然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明白明白，离整车上市还有段时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张其华连连称是。

    *

    这个周末，张书然没有加班，而是刻意陪爷爷在家里呆着。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爷爷放下手中的紫砂壶，看似随意地问起：“书然啊，小夏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好像有阵子没见他过来了，你们是不是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

    张书然上前帮爷爷斟茶，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最近也在思索着自己和林之夏这段关系该何去何从。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笑道：“没有，爷爷您多心了，可能就是时间长了，没那么新鲜感了吧，感情不都这样吗？”

    爷爷的眉头渐渐皱起：“感情不能光靠一时的热乎劲儿，要懂得细水长流。如果只贪图最初的激情，那样的关系是走不长远的。”

    他抬眼看向孙女，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

    张书然垂下眼帘，避开了爷爷的视线。

    她和林之夏假装恋爱的约定，原本只是权宜之计。

    当初以为爷爷病情严重，才想出这个办法让老人家安心。如今爷爷身体好转，这个谎言反倒成了负担。

    总不能这么一直拖下去。

    她斟酌着开口，试图试探爷爷的态度：“其实每段感情都需要磨合，如果觉得不合适，及时止损是不是也对双方都负责？”

    爷爷刚要说话，门铃突然间响起。

    张书然中断话题，过去开门。只见林之夏提着几盒滋补品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是小夏来了啊！”　爷爷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嗯，是的，爷爷。我来看您来了！”林之夏高声说道。

    “哎呀，算起来，你有三个多礼拜没过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林之夏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爷爷见谅，最近工作确实比较忙一些。”

    虽然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不过林之夏还是感觉很拘谨。

    “是吗？那我也没在电视上看到你啊。”爷爷状似随意地说。

    林之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出名，拍的都是一些小广告，偶尔接个短剧，都上不了电视的。”

    “短剧？”张老爷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最近他的手机总被推送各种短剧视频，每次看到都要嫌弃一番。

    他常对书然抱怨世风日下，说这些短剧内容低俗夸张，简直败坏社会风气。

    张书然也只是笑着劝他：“爷爷您管好自己身体就行，那些短视频就是图个乐子，您不看就是了。”

    张书然要去厨房洗水果，林之夏道：“然然你歇着，我来就好。”

    张书然道：“不用，你陪爷爷坐着，我去洗就行了。”

    张老爷子道：“小夏去洗水果，然然你负责在这泡茶。”

    林之夏一进厨房，爷爷便压低声音对书然说：“小夏这个工作性质，我实在不怎么看好，能不能劝他换个正经工作？”

    张书然状似无奈地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选择，我们怎么能随便干涉呢？再说，人家的工作哪里不正经了？”

    爷爷沉默片刻，忽然转变了话题：“我最近老是梦见老李头，他责怪我没看好他的孙子，连孙媳妇都没给老李家留着……”

    “爷爷，您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张书然一脸无语的表情。

    “再说了，当初您不是挺支持我和林之夏交往的吗？”

    爷爷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前几天心雨来看我了，说有她弟弟的消息了，这次极有可能找回来。”

    “哦？那是好事啊！”张书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现在科技发达了，全国DNA都能联网比对，我说看看比对结果再说。可心雨那孩子心急，到我这看看我之后便直接飞广西去了，说要亲自接弟弟回来。”爷爷说着，观察着孙女的反应。

    张书然点点头：“希望这次不会又是空欢喜一场。前年那次她也是满怀希望，结果公安局弄错了人，还跑到您这儿哭了一场。”

    爷爷沉吟良久，终于说出真正想说的话：“如果这次那孩子真的回来了，我希望你能在他和小夏之间再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