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剥起了虾,“宝宝想吃几只?爸爸保证给你剥得干干净净的。”
一顿饭吃完,虞听已经撑得走不动道了,躺在床上跟表妹聊天。
还没聊上几句,外面传来舅舅喊她的声音:“虞听,快出来打麻将了!”
中国人过年都喜欢在茶余饭后来点国粹活动,但宋家会打麻将的人不多,所以虞听作为唯一会打麻将的小辈,经常被拉壮丁。
昨天除夕她就被大伯母拉着打到凌晨两点,现在又要上桌。
“年纪轻轻的一脸犯困,被鬼吸精气啦?还没有我们中年人身体好。”宋康尧看着不停打哈欠的她打趣。
“舅舅试试两点睡七点起,只怕你还没有我这身体素质。”说这句话的工夫,虞听又打了个哈欠。
“别听你舅舅的,”搬个小板凳坐在虞听旁边的外婆一脸心疼道,“怎么那么晚才睡觉?要不先去房里睡个午觉?晚饭好了外婆再叫你起来吃。”
“我们晚饭不在家里吃,”宋康尧随手丢出张幺鸡,“孟啸西他们回来了,喊着让我带听听出去吃饭呢,晚上还要去唱K。”
孟啸西是宋康尧的大学同学,出于某些渊源,也认识虞听。
虞听在群里早看见这事了,只是她不敢说,还是得舅舅提出来。
果然外婆强烈反对,还将他骂了一通:“大年初一出去吃什么饭,还唱歌,饭馆子都没开门。安静待家里吧,都是当爸的人了还没个定性,一天到晚的闲不住。”
宋康尧无所谓地耸耸肩:“总有家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