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祁，他……”

    “跟他说的一样，认清自己吧。”兀祁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便走向了前方。

    几戈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兀祁会这么说。

    毕竟兀祁可是他们中最先接触到系外的……

    看着其逐渐远去的背影，几戈这才发现兀祁竟然没有如往常那样，穿着道袍，抱着长剑，就连那顶假发都不见了。

    他有些茫然。

    忽然！

    似有一线细微的紫光，在其兀祁周身一闪而逝。

    嗯？

    他有些晃神。

    再度凝神望去，却什么都没看见，反而感觉脑子里有些沉沉的。

    错觉吗？

    ……

    ……

    中央大陆，剑宗。

    剑宗内门，剑祖大殿深处。

    火光晃动着，徐邢端坐于道场中央，身后站着厉珂。

    而在道场前方，站着一名胸腹处有着一道狰狞伤痕，大半头骨都被打得凹陷进去的持剑老者。

    双眼浑浊无比，皮肤松松垮垮满是褐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正是刚回到宗内，就直接来了剑祖大殿的晟亟剑主程酊。

    “弟子无能，竟还要劳烦师父。”

    说着，他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

    徐邢抬手一挥，止住了他的动作。

    还未等徐邢说些什么，身后的厉珂就开口了：

    “师父面前就别搁这儿客套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是存心让师父为难吗！”

    徐邢：“……”

    程酊一怔，随后苦笑：“师姐教训的是。”

    他是不会和这位师姐吵的，毕竟骂不过……

    “站好莫动，为师先帮你看看伤势。”

    嗡~

    似是剑吟之声，高昂清越，起复轮转，回荡不休。

    却仅有徐邢一人能闻。

    伴随着感知无限延展，飘渺无形，难以言述的‘道’都在这一刻有了具体形状。

    就见群星破灭而又创生间，世界造化归墟中，亿万万道锋芒好似衔尾之蛇，追溯到天地初辟，贯彻了万象原初。

    这便是程酊最开始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