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下开始不断蠕动,仿佛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被困在这精致完美的皮囊内,挣扎着想要出来。
在其不断的挣扎下,白皙紧致的皮肤竟是如同橡胶一般被撑了开来,梦萱的身形也开始了诡异的膨胀,仿佛一个被从中撑开的气球。
徐邢与元君对视一眼,同时向后退去。
转眼间其膨胀的身形就撑塌了雅致的水榭。
倒塌的水榭残骸化作一根根颜色各异,粗细不一的彩色线条,飘散着消失不见。
无数升起飘散的线条中,是一头数米高,身上有着无数尖刺,有着七条紫色触手,三个巨型头颅的狰狞怪物。
其身上有着或浅或深,或大或小的各色纹路。
那些飘散的彩色线条都被污染成了一道道不断扭曲的,仿佛虫豸一般怪物,口中嘶嘶作响,构成了一篇晦涩难懂,却又无比诱惑,让人沉醉其中的诗篇。
她就好似一头邪神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的芳华。
原本精致完美的皮囊此时已经被撑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却依旧没有被破裂的迹象。
猩红的双眼透过半透明皮膜,带着复杂难明的意味,看着下方的两个人。
之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天与她的意志交织,此刻才是纯粹的她。
“剑祖,元君……”
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漠然,也没有带着之前那般强烈的恨意。
徐邢与元君看着她,眼神也有些许复杂。
仙路凶险,若是叩关失败,修行者必受反噬。
而反噬如何,全看叩关者当时心境。
像是季师姐那种修为大损的其实还算轻的了,严重者甚至会直接陨落。
但像是眼前梦萱这样,变成狰狞恐怖的诡异怪物,除却她自己的心境外,还有古从中作怪的缘故。
“梦萱道友……”
“本欲引其入瓮,却反被其所制。”梦萱也不废话,平静的叙述起自己当年经历的种种。
当年,叩仙关失败之后,她便受到了强烈的反噬。
但正当她等待自身道陨时,古找上了她。
并明言欲借她叩仙关之力为引,以她为载体,迎‘天’归来。
而她只要本心不改,待到天在她身上有复苏的迹象后,她只要决心赴死,便有机会重创于‘天’。
于是,她便答应了。
顾封死于天之手,她怎么可能不恨!
“现在想来,应当是趁我叩关失败,心境失守,古以惑之过去影,引动了我心中对天之恨。”
否则,她根本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条件。
总之自那之后,一切就往不可挽回的方向坠去。
她的本心直接被压制,根本无力反抗。
天也借其叩动仙关之力,以心气为养,吸纳另外三位洞真的本质,开始逐渐复苏。
在这期间,她的本心不断受到侵蚀,心中也逐渐升起对剑祖的恨意。
到最后出于无奈,她只得将本心分成了两部分,但在天的手段下,更加强大的内在却被压制了。
比较弱小的另一部分则是附着于皮囊,冷漠无情,而且对剑祖有着强烈的恨意。
“……抱歉。”
徐邢摇头:“此事怪不得你。”
就算没有梦萱,古也会去寻找其他的叩关失败者。
从那个时代走来之人,谁又不对苍族抱有强烈的恨意呢?
…………
星空,前线战场。
玄以一敌二,两名人族仙联手,却依旧被其稳稳压制。
铜镜,丹鼎,巨锤,以及丝线和古琴五道虚影牵制着的余力,红光与紫气不断碰撞。
无数行宫,大殿,星际要塞趁这机会开始向后撤去。
玄面色漠然,并没有追上去。
苍族所藏身的星空彼岸,就是建立在人族众仙之力不能触及的地方。
再往前,即便人族众仙不能离开中央大陆,但他们的力量却已经能够触及了。
哪怕再自信,也不会自大到去面对所有人族真仙的围攻。
“玄!”
白发人族仙悍不畏死,佝偻的身躯已经挺直,白发飞扬,几乎是以一种完全不防御的姿态对发起进攻。
仙躯被打得爆碎多次,但依旧不断冲向。
黑影人族仙则是‘桀桀桀’的笑着,躲在白发人族仙之后,时不时抽冷子来一下。
该走了。
玄心中想道。
有这两仙在,自己几乎不可能再送一道本质去中央大陆了。
就在心生退意的瞬间!
嗡!!!
清越剑鸣之声响起,回荡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