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缺钱,一个人脱产上学,经济压力很大。
隔壁还在吱哇乱叫,韩辰简直痛苦不已:“艹!”
明明屋内开着空调,他却感觉燥得要死,忍无可忍,起身对着墙就是一脚,仅一脚下去,那声音戛然而止。
韩辰一头栽倒在床上,烦躁散去,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甜不甜,说痒不痒,暖滋滋的。
清晨六点整,夺命的铃声将韩辰从睡梦中拉出来,他关上闹钟又趴了一会,飞速爬起来,洗漱完穿好校服便往外跑。
跑到一楼推出山地车,才想起车子爆胎了,烦躁地挠了挠头。
手机叮咚一响,韩辰掏出手机打开静音看着消息。
黑土-【转账1000元】
黑土-【睡醒了吗?】
白云-【去上学,车胎爆了】
黑土-【把钱收了】
韩辰犹豫了一秒,这钱点了意味着他便真的有了男朋友,可是前天他刚赔了一千块钱医药费,手里正缺钱,点还是不点?
……
白云-【谢了】
黑土-【好好学习】
白云-【嗯】
还真是头一回有人这么关心他的学习,连他亲妈都不在乎他学不学习。
韩辰推着山地车来到修车的地方:“老板,补个胎。”
“哟,这胎破的,你这是往哪骑了?”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弄了一脸黢黑的油。
“刚买没多久,刚骑没几天。”韩辰蹲下身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没,这里明显是被钢钉扎的,我打个气看看有几个出气口。”老板拿出打气筒一阵折腾,车胎好不容易鼓起来又瞬间瘪了下去。
“哟,小伙子,这车胎废了,补不了了,五个孔,补了也没多大用,换个胎吧。”老板道。
韩辰疑惑,五个孔,他刚买来没多久,怎么可能五个孔:“有没有可能是被别人扎的?”
“一定是,平时骑在路上,胎被扎顶多也就一两个孔。”老板拆掉车胎。
“换个好点的。”
“好点的70。”
“行。”
真是叫人肉疼,本就没多少钱。
老板走进房内,扒拉半天找出车胎:“小伙中乔二中的?”
“嗯。”韩辰站在一旁,闻着机油味直想吐。
“巧了,我姑娘也是中乔二中的。”
“是挺巧。”韩辰应付着,坞城总共三个高中,有什么巧的。
“别傻站着啊,旁边往北走两步,有家包子店,买点早饭吃,我这轮胎还得鼓捣个十来分钟,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急急忙忙的,连个早饭都不知道吃。”
韩辰的确经常不吃早饭:“行,知道了叔,钱付过去了,你先修着,我去买个早饭。”
吃完包子,车子也修好了,他严重怀疑车子是被姜淮那狗东西扎的,昨天还开着破比亚迪在他面前晃悠,不是他还能是谁。
韩辰卡着点进了教室,好巧不巧与姜淮碰了个正着,两人从走廊的两端向中间走。
姜淮穿上校服还有点学生样,韩辰觉得这人绝对闷骚,看他那眼长得就不像个学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偏偏这人成绩好的离谱。
韩辰和他同时走到教室的前门,谁也不肯让谁,两人肩膀挤着肩膀往门里进。
韩辰咬着牙道:“艹,车胎绝对是你个狗扎的。”
姜淮提着韩辰的校服领子:“证据?”
韩辰这才注意到姜淮这狗竟然比他高点,顶多也就两三公分,他踮了踮脚:“傻b。”
姜淮又拉着他的单肩包往后一拽:“没有证据的污蔑就是毁谤。”
韩辰往后匡了一大步:“艹!”
张栋嚼着东西的嘴张成o形,什么情况。
班里正在上早课的同学纷纷抬头看向门口起争执的两人,足够养眼,帅哥和帅哥,谁能不爱看呢。
班长拍了拍桌子:“学习。”
所有人才低下头,眉眼上挑瞥着门口的二人。
姜淮走上讲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序号。
韩辰一脸怨怼走进教室,看到签到表上姜淮那飘逸且有筋骨的字体明显一愣,这狗东西的字写得倒是挺好看,比人长得好看多了。
签到表是按先来后到,一直往下写,韩辰的名字写在姜淮下面,他是这个班来的最晚的一个。
张栋立马咽下嘴里的油饼:“辰哥,来这么晚?”
“嗯。”韩辰揉了揉眼。
想起昨天夜里,隔壁绵延不绝的声音,真是够闹腾的。
韩辰依旧坐在体育生的旁边,拿出错题集复习,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