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道:“此外,桃老结了新果子,就落在西南。”
沈月卿第二个激灵,眼前赫然放光:“渝州有吉兆?!好!季禾,你这就去镇上驿站,包一架青鸾御辇,要最快的!”
季禾当即拱手:“遵命。”
之后就要闪身离场,却又被沈月卿抓住衣袖:“稍等。”
“?”
沈月卿将一张绘制精美的票据塞到少年手中:“这是梧庭旗下的优惠券,带上这个。”
季禾那死人脸上顿时浮现一丝波澜。
“师父,您堂堂道君,乘它的御辇,已是给他们面子……”
“所以能给优惠券,为什么要给面子?”
季禾张口结舌,终于还是闪身而去。
沈月卿则回过头来,对几人简单介绍了一句:“那是我真传弟子季禾,你们可以称他一句师兄。平日外山的一应庶务,多由他负责打理……好了,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唠叨了。”
与此同时,乌名耳中再次传来道君的密语。
“无论你是否知晓,但经本门天师推算,这默离仙府已即将沉寂,你和其他几人,若在仙府中还有什么事情未了,这几日便尽快去处理了。十日之后,我当亲往古剑门,拜访掌门真人!”
说到最后一个字,这位炎流道君的身影已腾空而起,仿佛一颗倒坠天际的流星,直向镇上那金红梧桐飞去。
当真是一点时间也不耽误。
与此同时,云端上的母女,也看完了戏,眼见道君的身影逐渐随一架青鸾御辇远去西南,各自松了口气。
江芸仍是不解:“堂主,这就是三清劫?”
江无澜叹道:“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那乌名已经身陷劫中,难得脱身了。”
“……被道君相中,拜入三清仙门,也算应劫?那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你中意的那孩子,是‘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吗?入三清仙门,固然能享受各式各样的好处,但每一分好处,也都不是平白得来的。”
江芸听到此处,终于若有所思起来。
江无澜看着这天资聪慧,却总欠了些城府的女儿,颇无奈地多提点了一句。
“试想,那小子若没有道君这三清劫为其遮挡因果,让冥族之事引得老祖宗们开眼,他会有怎样下场?”
江芸表情略显僵硬:“三,三位老祖应该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吧?咱们可是正道门派哦!”
江无澜毫不理会这口不对心的强辩,继续说道:“落凰山的老祖尚且如此,三清仙门的老祖们难道就会有什么不同了?对有些惊才绝艳之人来说,入了三清门,便是天下最大的劫数了……而我看,那小子距离入门也不远了。”
江芸有些不服:“他可是一直在推拒呢,堂堂道君总不至于用强吧?”
江无澜却无心再作解释,只说道:“他推拒,是因为他师父是古白。但他师父既然是古白,他便必定要入此劫。”
江芸错愕之后,双眼顿时冒出星光。
“诶,堂主,你和那古白真人,到底有什么故事?”
“哼,不该你关心的事情,少打听!”
“说来,你很少跟我提起爹的事,该不会……哎哟,娘您轻点……”
另一边,在送走炎流道君后,乌名又坚定不移地送走了恋恋不舍的康家父女。
之后,他便回自己房里,借着道君灵丹为其拉满状态的便利,将这一整日的经历,认真地总结复盘起来。
然后,一方面,他凭着若干的阶段性攻略只身救人、连斩盗府贼、又连过通天三劫拿了累计五百灵晶石的创作激励。
另一方面,这一整日的历练下来,乌名对自身的修行又有了诸多全新的体悟……尤其通天第三劫所遭遇的乌名prox,更是让他灵感不断。
如此一直忙碌到晚上,他整体草拟了一份修行调整方案,连带着将近期的见闻除了极度涉密的仙府之事全数写入信中,寄回山门,等师父的点评。
之后,乌名正准备顺势开始晚自习,便听院外敲门声又起。
这次,仍是康云舒。
明明上午才被道君严令禁止恋爱,但这位雷厉风行的康家女,却以一种法外狂徒的气势,大踏步地走进院来。
然后,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朗声宣布道。
“乌公子……还有刘启,张妙,为了感谢你们三人的救命之恩,我和我爹已在红宾楼设下大宴,还特意请了柴大师亲手做了扒海羊,请务必赏光!”
“……”小院中,三人齐齐默然。
康云舒全然没料到会就此冷场,眨眨眼,问道:“你们……是怎么了?红宾楼诶,柴大师亲手烹饪的扒海羊啊!你,你们是有什么忌口吗?”
说着,女子有些慌乱:“抱歉我没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