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匪夷所思的捷径,自然就该是落凰山的不传之秘。
所以……
易一又一拍手,笑道:“总之,仙府也探过,战利品也分过,今日的行程,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之后几位打算如何安排?”
刘三郎愣了下,见乌名没打算开口,便忙说道:“自然是听上使吩咐。”
易一摇摇头,正色道:“叫我易一就好,事实上我认真建议三公子,以后多多采用直观的称谓,而不是那些可能和他人产生混淆的代称……然后,我等只会在为三位护法时,要求令行禁止,其他时候并不会干涉几位自由,更谈不上什么吩咐。”
“是辛苦一点,加紧修行;还是放松身心,劳逸结合,一切都取决于三位心情,哪怕是留在白玉楼,躺平睡上一整天也是可以的。只要在决定进入仙府的时候,知会我等一声就可以了。”
“不过,我等是身怀使命而来,自不能松懈太久……三天,三天之内,至少要探一次仙府,这是唯一的时限要求。除此之外,在三次救命的机会用完之前,我等都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为你们护法。”
说完,易一又恢复了那轻松的笑脸。
“不过,吩咐虽然没有,但如果问我建议,我倒是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镇上酒家。”
“哈哈,正要请教易大哥!”
一顿酣畅淋漓的奢华酒宴之后,宾主尽欢,各自散去。
经过一次仙府的实地历练后,几位落凰山的修士,明显对乌名等人建立了相当的信任,酒桌上,觥筹交错间,着实分享了一批干货。
例如,之所以要从一开始就严格分成二人小队,是根据大量实例惨案得出的教训:一旦队伍中说话的人多了,人们的注意力就必然会因此分散不均。然后,存在感相对单薄的人,就会自然而然被所有人忽视……直到最终,人们豁然惊觉,队伍里怎么多出了一头离妖!?
再比如,初见时的下马威,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做引仙工作久了,他们见过太多过度自信,刚愎自用之人,也见过太多对引仙使的业务能力存在不切实际幻想的人……每一次都难免酿成惨剧。所以,在初见磨合之前,倒不如借落凰山的威名,直接让对方乖乖听话,之后彼此反而都能处在相对舒适的位置上。
再再比如……
他们也分享了一些关于自己的故事,例如易一并不真叫易一,寒钢、禾露也都是代号,只不过在探仙府时,简明扼要的代号反而好过本名。
再例如,他们虽然不是正牌引仙使,但的确与正牌只相差一线。只不过,在落凰山那等一品仙门中,差一线,就是天与地。外人只道仙山之高,可以通天,却不知每一位通天之人,都是踩着数不尽的败者天灵,才能攀登而上。
再再例如……
当乌名等三人,乘着夜色回到白玉楼前之时,刘三郎已是情不自禁,清唱了一曲悠扬的游仙调。张妙在旁哼着旋律伴奏,也显得兴致勃勃。
乌名于是点点头:“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组一辈子乐队了。”
说完便要找间僻静的房间,准备晚自习。
今天的人皇贴教辅书还没看呢,正好眼下法力膨胀,该能多背上几个字……然后就可以酝酿一套郑灵汐也能看懂的新式人理,找机会寄回去给大师姐品鉴。
见乌名要走,刘三郎忙止住歌声,苦笑道:“今日遇到如此喜事,乌兄居然也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乌名奇怪道:“遇到喜事,不正该加更庆贺吗?”
“……”刘三郎一时张口结舌,最终只能叹道,“乌兄这份心性和勤勉,确配得上任何仙缘!反观我等,实在过于懈怠了。”
“没有的事,你们今日又没收获到离妖残响,本就没必要学我庆贺。”
“……”
“所以明天再遇到类似情况,就拿我的法剑去补刀吧。”
刘三郎闻言一惊:“这……”
乌名笑笑:“那我就先去晚自习了,明早见。”
而望着乌名逐渐远去的坦然身影,刘三郎良久不能说话,唯有深深一揖,双手几乎垂到地上。
却听张妙在旁低声自语道:“不用管我,你们两个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刘三郎险些跪地。
而在三小只随即进院,各回各屋,或感慨万千、或兴奋难耐、或安心自习的时候……
他们身后不远,几名落凰山的修士,则是为眼前所见啧啧称奇。
寒钢低声赞道:“好小子,就连太乙法剑都敢让!这等心性,难怪能成濯泉道种!”
易一失笑,说道:“那剑已通灵认主,临时相让也无关紧要啊。”
寒钢转过头,问:“那换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