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染香坊的东西哪有行价?尤其咱们邛州修士一向缺少炼器之才,这等法器炒到上万也不足为奇。”

    “所以这定荒府怎么如此大方了?”

    而在大多数人震惊不解时,自然也有人洞悉分明。

    “哼,那法剑怕不是刘家自己备好的,借定荒府的名头宣扬出去,招来各家瞩目,再于众目睽睽之下,力压各路竞争对手,令法剑物归原主,如此就平白赚了名声……可真是好算计啊!”

    “哈哈,兄台这就误会了,刘家好歹是本郡累世的豪族,做事怎会这般小家子气?何况染香法剑,也不是说备好就能备好的,其具体来头,我正好略知一二……”

    “哦?愿闻其详!”

    “去年三清法会上,上清天师推算出邛州将有新的仙府出世,而这也正好和近年来邛州新秀辈出的格局相称,所以便额外拨了批法宝丹药过来,以培养本地新秀。三清仙门在关乎仙府的事务上向来慷慨,而咱们吴郡也是凑巧,在一众物资之中,侥幸分到了这口价值最高的法剑,其余几郡其实还颇有微词呢……”

    “嚯,原来是孔胖子借花献佛,拿来讨好刘家!他这是退休在即,想去刘家谋个供奉位置吧?真是油滑!”

    而就在人们议论之时,那台上的孔璋也亮出了法剑,只见剑光如金霞普照,锐意逼人,着实是口一目了然的好剑。

    孔璋先是敞亮地交代了一番法剑来历,而后便看向院中几位衣饰格外华贵之人,笑道:“本来,刘家的几位真人曾劝说老夫:如此宝物,不妨等三郎入门之后,再拿来悬赏本郡新秀,也算避嫌。刘氏数百年基业,三郎更是仙途无量,实在无需为一口法剑,惹出什么流言蜚语……但州府的大人曾特意交代过,此事务必秉公主持,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所以老夫今日也就借花献佛,谨以此剑,征本地英才来此一展天赋才华,法剑,唯有能者得之!”

    在场的宾客们,很快就报以热烈的喝彩,几名金丹纷纷下场,大声夸赞孔璋和刘家行事大气磊落。而先前阴阳怪气的几人,也只好闭上嘴巴,强颜欢笑地迎合着场内氛围。

    ……

    而在这法剑引发的热潮之下,乌名已是跃跃欲试。

    “师父,咱们今天来的真是时候啊!”

    古白不由失笑:“你哪来的自信能拿那十颗灵石?“

    乌名愣了下,也是失笑:“区区三等奖有什么意思,要拿当然是拿头奖!活动奖励都拿不满,和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

    

    第4章 新号首抽,求祝福

    就在古白被徒儿的万丈豪情所震撼,一时愕然间,身旁不远,忽得传来一声呵斥。

    “哪来的野小子,这等场合下也敢大言不惭!”

    立时便有人接道。

    “呵,看那小子身边的长辈便知了,破衣褴褛,一身残废气,吴郡上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了……古白真人,咱们可是好久未见了啊。”

    说话间,一个中年道人拱手迈步而来,他一身蔚蓝道袍,织金镶玉,须发乌黑似染,浓眉入鬓,目如灿星,样貌气质着实不凡。

    见到此人,古白微微皱了下眉,叹息一声,微微躬身回礼道:“见过刘喜真人……”

    此时,刘喜身旁的伙伴,也纷纷注目过来,各有惊异。

    “他就是古白?!”

    “不是传说他有元婴修为吗?怎么看起来……”

    刘喜朗声道:“古白真人年轻时天资异禀,确实曾一度修到过元婴境界,可惜后来意外重伤,折损了道基,从此神通不复,气血衰竭,已如风中残烛了……”

    说完,刘喜脸上挂着明显幸灾乐祸的笑容,看向古白道:“呵呵,前次分别,我还以为再没有机会和你见面了,想不到你仙途尽废,苟延残喘的功夫倒越发精进了……应该不是偷偷修行了什么邪魔外道吧?”

    古白低声道了一句“刘真人说笑了。”便准备侧步离开。

    然而刘喜却不依不饶,一个闪身挡在古白面前,又问道:“先前你教的那两个徒弟呢?怎不带来一起,给大家开开眼界?莫不是金屋藏娇,舍不得了?哈哈哈!”

    这最后一句话已堪称猥琐,便是古白有心忍让,面色也不由一变……但终归还是压下了愠怒,微微叹息,再次向旁侧步,绝不和那刘喜争执。

    刘喜眉头一皱,本想再拦,却被身边人扯住,示意今日喜庆,不要节外生枝……便只好咬咬牙,啐了一口,就此放过了古白。

    古白心中松了口气,带着苦笑低头看向徒儿乌名。

    在人前被刘喜羞辱,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方才被辱及了两个弟子才生出怒意。如今他只怕新收的徒儿,心性刚烈,忍不得这种司空见惯的不平事。

    却见乌名竟以狐疑的目光打量他,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一个问题。

    “师父,你当年是牛过他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