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是,明珠好像快一个月没来了,头儿你知道什么吗?”
路咬着棒骨看向坐在篝火旁的香克斯。
“好像是啊,头儿,明珠上次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啥?”
耶稣布也好奇地将眼神放在自家头儿身上,此时跟明珠熟悉的人都开始不自觉的望向香克斯。
被问到的香克斯则是端着酒杯,摩挲着下巴晕晕乎乎的思考。
“你们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点,让我想想啊,我记得上次……”
夜晚的篝火旁,除了木柴劈里啪啦声,就只有附近干部的呼吸声。
“啊!我想起来了!明珠所有跟我说了什么,但是我当时喝醉了没听清楚,真是不好意思啊。”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所有严阵以待的人头上顿时出现了井字。
本乡也是忍不住地吐槽到:“不怪贝克曼老是想揍你,就头儿你这个态度,感觉到哪都会被揍。”
此时这个船上第二熟悉明珠的人才从船上姗姗来迟,耶稣布注意到后也是再次开口询问起了贝克曼明珠的事情。
“明珠啊,”贝克曼点燃烟头不紧不慢地说:“这一个月应该是在备考吧,毕竟在他们那边,学习与考试对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耶稣布好奇地问:“怎么之前没看到明珠学习。”
贝克曼不屑地嗤笑:“明珠是在那边是安排好学习才来的。”
“你们没注意到吗,明珠跟本乡学习的时候也很迅速。字写得好看、学习东西也快、有时看我的文件都有自己的思维跟想法。”
吐出口里的烟就望向船上这群随意的人:“你以为明珠是你们这群大老粗,连写个任务报告都抓耳挠腮,一船人下来没几个真正识字的。”
说完就烦躁的捏了捏眉头,坐在附近的橡木箱子上就开始吐槽:“要不是明珠不能经常停留在我们这,我真的是想把明珠留下来。”
“一个个的智商最高点应该就是好久前给明珠补作业的那次了吧,幼儿园的作业就搞得满头大汗。要是船上真的有能够帮我解决文件的人,真的是要谢天谢地了。”
看到笑得开心地耶稣布还淡定地补上一刀:“耶稣布,你还笑,上次的报告你还没交,还有头儿,我之前给你的报告你什么时候看完,还有……”
此时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心虚的看向周围,就是不敢看贝克曼。
没等贝克曼说完,香克斯就一把钩住贝克曼的肩膀,手里拿上新的酒杯递到他面前。
“好了好了好了,贝克,别那么扫兴嘛。”香克斯边笑边大力拍着贝克曼的肩膀。
注视着眼前递来的酒杯,贝克曼还是停下自己的吐槽了,拿起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
看到贝克曼接过酒杯后香克斯知道这是自家大副退了一步,所以扭头就对着所有人说:“不要想那么多了,让我们为考试的明珠干杯!”
“呜呼,干杯!”随着干部们一个一个的举起酒杯,剩下的人也开始酒杯欢呼。
“干杯!”
……
等明珠再次回到船上时,船上正在围着开宴会。
注意到她的到来后,都在有意无意的探寻她的成绩,就算是正在喝酒的人都开始好奇考试成绩如何了。
这倒是惊到她了,明珠新奇的望向其他人,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问起她的成绩。
狐疑的望了周围一圈人,还是回答了问题:“还不错,怎么了,突然问起我成绩来了?”
香克斯听到后也是一把揽着明珠的肩膀,高举酒杯欢呼道:“那让我们再次为明珠的成绩干杯!”
“呜呼!干杯!”
看着身边欢呼的酒鬼,明珠无语的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香克斯,也不管趔趄的香克斯,转头就去找贝克曼了。
“贝克,最近怎么样?”明珠开开心心的跑到周围基本空无一人的大副身旁。
丢下烟头的贝克曼侧头摸了摸对方的头:“最近不错,怎么没去找头儿玩。”
明珠撅起小嘴:“我才不要,香克斯身上一身酒味,有时候跟他待久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腌入味了。”
“好吧,那最近是不是放假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玩?”
“可以吗可以吗?”明珠开心地蹦了起来“之前我想跟你们一起去探险,他老是以我小拒绝我,只让我下船去附近逛逛,所以这次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了吗?”
贝克曼余光看到僵住不动、偷偷地偷听他们说话的香克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当然当然,贝克曼你最好了!”只见小家伙猛地跳上贝克曼的身上,并且用力地拥抱船上的大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