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短时间内,巫族,尚不可轻动。”
太一沉声道:
“兄长所言极是。那群只知用拳头说话的蛮子,确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相较于巫族,那东王公的紫府仙庭,不过是一群散兵游勇组成的乌合之众,又有何惧?”
“正是如此。”帝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仙庭,便是我妖族天庭一统洪荒的第一块垫脚石!”
“待到灭了紫府洲,将那仙庭的气运尽数掠夺,我妖族的气运,必能再上一层楼!
届时,我等便有更足的底气,去与那巫族,争一争这天地主角的真正归属!”
“兄长英明!”太一闻言,战意再次高涨,“事不宜迟,我这便去点齐妖神,集结兵马,三月之内,定让那东海,血流成河!”
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去。
“且慢。”
帝俊再次出声,叫住了他。
太一不解地回头:“兄长还有何吩咐?”
帝俊从帝座之上缓缓站起,在空旷的大殿中踱步。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那东王公虽是狂妄自大,但终究是道祖亲封的男仙之首,手中亦有龙头拐杖这等功德至宝,其麾下更是网罗了不少上古时期的散修大能,不可小觑。”
“我等此战,要的不仅仅是胜利,更要一场酣畅淋漓,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仙庭彻底碾碎的大胜!
如此,方能震慑洪荒宵小,让我天庭神威真正地深入人心。”
他看向太一,沉声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出兵之前,朕还需再请一位帮手。”
太一闻言,微微一愣:“帮手?如今我天庭兵强马壮,又有何人,值得兄长你亲自去请?”
帝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洪荒之大,能人辈出。在那北冥深处,可还隐居着一位速度冠绝洪荒,心智亦是狡诈如狐的老朋友啊……”
“他素有野心,却苦于没有名分。如今,我以天帝之名,许他一个妖族师位,邀他共襄盛举。这份天大的诱惑,朕不信他能拒绝得了。”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东海,那悬浮于万顷碧波之上的仙家神山紫府洲。
与妖族天庭那君临天下的霸气不同。
此地仙气缭绕,祥云朵朵,更显一派清静无为的仙家气象。
然而,在这片宁静的表象之下,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却早已弥漫开来。
仙庭主殿之内。
东王公一袭紫袍,面沉如水地端坐于主位之上,从天庭带回来的那股滔天怒火,依旧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一袭素雅宫装的西王母,俏立于他的身旁,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忧虑。
“道兄,你回来了。”
西王母轻声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那妖族天庭,如今得了天婚功德,气运已是如日中天,那帝俊更是野心勃勃,绝非善类。
他今日在天庭之上,那番言语名为警告,实为战书。”
“我料定,不出千年,妖族大军,必会兵临我东海。”
她看着东王公,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道兄,为今之计,我等不应再与其硬碰。
不如暂避锋芒,收拢仙庭势力,固守紫府洲,再联合其他不愿臣服妖族的势力,徐徐图之,方是上策。”
然而东王公听完她的话,却是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
“暂避锋芒?徐徐图之?!”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道友!你让我如何暂避?”
“那帝俊当着洪荒万仙之面,让我解散仙庭,去他那里登记在册,形同走狗!此等奇耻大辱,我若忍了,我东王公,还有何面目立于这洪荒天地之间?!”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龙头拐杖,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他帝俊太一,是太阳之中诞生的三足金乌,天生便为至阳之体!”
“可我东王公,乃是天地间第一缕先天纯阳之气化形,论跟脚,论本源,我哪一点比他差了?!”
“我为道祖亲封的男仙之首,代天统管群仙,此乃天命所归!他妖族不过是些披毛戴角的扁毛畜生,也敢妄称天地正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