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颤:"这个..."
纪深庭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字迹清晰工整。讲解时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冬日里温暖的炉火。
"这里,要特别注意定义域。"纪深庭说着,不经意间靠近了些。
谢海安屏住呼吸,能感觉到纪深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这个距离太危险了,危险到让他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离开。
"懂了吗?"纪深庭侧头看他。
谢海安慌乱点头:"懂了。"
纪深庭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的目光在谢海安脸上停留片刻,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耳朵怎么这么红?"
这个触碰让谢海安猛地一颤,手中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没什么。"他慌忙捡起笔,"可能是太热了。"
纪深庭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直起身:"早点休息。"
房门轻轻关上,谢海安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耳垂上还残留着纪深庭指尖的触感,冰凉,却让他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这个夜晚,谢海安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将脸埋在还带着纪深庭气息的羽绒服里。这份感情就像这冬日的雨,冰冷刺骨,却又在某个瞬间,让人感受到难得的温暖。
深夜,他听见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停在门外。这一次,纪深庭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谢海安几乎要以为他会推门进来。
但最终,脚步声还是渐渐远去了。
谢海安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清晨,他在纪深庭的羽绒服口袋里发现了一盒胃药,和一张便签:"记得吃早餐。"
便签上的字迹凌厉有力,就像纪深庭本人。谢海安小心地把便签收进日记本里,仿佛收藏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这个冬天很冷,但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地融化。就像窗上的冰花,在晨光中渐渐化作晶莹的水珠,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