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必,我大半手段都在剑上,若真到了那般地步,也无需现身,遥遥祭剑就是了。”
碧云摇头笑了笑,运转九天玄经,施展太清仙法,喷出青、白阴阳二气,洗练朱门之上的符篆。
……
不等泾河龙宫兵临湖畔,洞庭地界,便有狂风呼啸,阴云弥漫,方圆万里农夫渔民,关门闭户,湖畔芦苇被风折断,鸟雀匆匆振翅归巢。
敖潋带着二子一女,皆着甲胄,率领麾下虾兵蟹将,在龙宫前点兵,却见无数水属密密麻麻排开,鱼虾皆有,各执兵刃,按阵势分布,倒也有些章法。
“今番泾河孽龙罔顾天条,欲夺洞庭基业,携十万之众,浩荡南下。
寡人不才,却非怯战之君,愿与诸位将士一同冲锋陷阵,诛尽敌寇!”
敖潋手持方天画戟,立在宫门外,施展水法,声音透过水流,传到每一个士卒耳中。
如此一番言语,众多虾兵蟹将果然提起士气,大军朝着洞庭北方进发。
……
天空愈发暗沉,黑云从北往南覆压,甚是沉闷。
轰隆隆。
天空响起一道炸雷,照亮云幕。
只见天边掠来一条身长千丈的黑龙,张牙舞爪,鳞须皆张,其身后,小黄蛟、青背龙、赤髯龙、徒劳龙、稳兽龙、敬仲龙、蜃龙、鼍龙排开,又有七十二恶蛟、十万甲士,场面甚是惊人。
这些士卒,乃是泾河、渭河无数鱼虾中,少数开启灵智的存在,都记录在龙宫名册上,论气力,较人族还大些,只是仅能在水中作战,一旦上了岸,便要露出原形,失去妖气,也就是被黑云裹住,水充沛,否则半路就得晕倒一片。
不过,只要冲破洞庭湖的第一道防线,进入水中,十万之众结成阵势,便能施展出影响蛟龙、真龙的手段。
神道天兵天将,也是如此,单个战力稀松平常,结成法阵,呼应雷、火、瘟、斗、水、痘、太岁、三山五岳八部,便有种种玄妙威能。
老龙摆动长尾,盘旋空中,俯瞰浩渺洞庭。
“寡人乃泾河龙王敖雳是也,曾与洞庭龙族是儿女亲家,本该修好,奈何龙女敖离不守妇道,私相授受,毁坏婚约,尤其可恨,故领兵十万前来讨伐,若愿将龙女献上,俯首称臣,即可止戈,如若不然,顷刻间要尔等粉身碎骨!”
老龙话音未落,又是几道雷霆降下,电光璀璨,分散成无数枝丫,遍布琼宇,映得那黝黑龙身愈发雄伟。
“尔敖雳,性情暴戾、狼子野心,常有僭越之举,彼时假意差人前来,名为求亲,实欲行那采补之事,手段下作,毫无人君之相。
东海龙宫,水族祖脉,竟被汝子搅的天翻地覆,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今日明目张胆前来进犯,怎还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敖潋也现出真身,亦是千丈,却是通体洁白似玉,看着都觉正派。
其话音刚落,长子敖霖、次子敖霜,女儿敖离,也现出真龙之身,骤然悬空。
虽说洞庭龙宫势力稍显单薄,气势却不输分毫,一南一北,分庭抗礼。
“你既执迷不悟,老子也懒得再费口舌,那就战吧!”
老龙说着,长须忽然摆动,猛地朝湖水扎去,七十二恶蛟也跟着动作。
真龙、蛟龙,齐齐俯冲,如用雨落一般,朝湖面砸去。
轰隆隆。
天雷骤然落下。
这是敖雳成就真龙之身得的本命神通,呼吸、吐纳俱有电光,催发开来,堪比真正天罚,要是都落入水里,洞庭水属少说要死个两三成。
呼。
敖潋忽然挥袖,将湖中亿万灵沙祭起。
这神沙阵,本是水行,融了太阴奇门玄妙,按艮、震分布,又有山、雷之势,根本不惧雷霆,兀地撒在空中,将天雷收了,原路送还。
敖雳摆尾,将雷光击散,头颅已快要触碰到湖面,却见一道赤芒掠来,径刺向左眼,连忙侧身躲避,能抵太阿剑的鳞片竟被斩破,溢出几丝金色血液。
“这才有点意思……”
老龙止住身形,扭头看向那道纤细身影,眸中闪过一抹凶戾之色。
“可惜,赤阳剑才二转,要是三转,怎也能斩入血肉。”
敖离见状,暗叹一声,忽然挥袖,凝就一道火线。
“这小娘皮,莫不是失心疯了,怎在湖上施展火法?”
小鼍龙正在攒云挪雾,调兵遣将,忽见火光辉映,嗤笑一声。
轰。
只见火线直直朝前推移,似浪潮般越滚越大,瞬间逼近湖畔,三条即将入水的蛟龙被赤芒裹挟,真火丝丝缕缕渗透鳞片缝隙,瞬间将大半躯壳烧成焦炭。
我了个,几个月前刚搬到湛江,租的房子,之前每天有海风还行,今天没风热成沙币了,风扇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