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袁明狐妖元神、身在封妖大阵却能往璇玑玉窟传音的敖雪,无不印证了那些猜测。
淮河龙女…大尧治世时,出了个天生妖猴,霸占淮河龙宫,娶了龙女,到大禹治水时才被收拾,镇压在龟山之下。
若再考虑到钱塘君被囚洞庭的时间,以及敖雪、敖潋、敖震之间的复杂关系,答案呼之欲出。
至于妖猴何名?无支祁是也!
“这猴子玩的够花的…不过,雪姨说‘死了的夫君’…是厌恶,还是说真的死了?”
碧云一边揣测,一边祭剑遁,催阵旗,赤虹掠空,火线肆虐。
这都天烈火阵威势,取决于火焰品质以及数量,阵旗用三昧真火炼就,又有无穷乙木精气助燃,天然克制妖邪。
只见玉窟石洞禁制接连被破,一个个冒出黑烟,道行深的妖怪,倒是还能舍了躯壳、祭元神遁走,道行浅的,刹那就化作灰烬,剑光轻飘飘掠过,便有七八道躯壳分成两截坠落。
“本没打算祭都天烈火阵的,单是想着鹬蚌相斗,坐收渔利,再尝试用借冰魄云光元磁之效,顺着锁链去法阵里避灾。
谁知雪姨办事儿过于靠谱,那么多乙木精气,说来就来…不对,怕是薅得哪个倒霉蛋的羊毛……”
碧云祭天遁镜,看见元神被侵占的,或烧或杀,一个不留,残存神智的,祭桃花毒瘴迷晕,封了经脉,收入葫芦,须臾便了结数十个妖邪,什么蛇妖、狐妖、山魈、魑魅,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杀了。
这些妖怪,与山水中诞生的精灵不同,本就是获罪被囚,袁福通放出来,也没存好心,杀了也无业力。
何况,碧云被预订为容器,要承装上古最凶恶的一位大妖元神,杀他的手下,就算是报应了。
袁福通看着玉窟内的惨烈景象,耳畔依稀传来山外得轰鸣声,心中怒火渐渐上涌。
咚!
玉窟外,漫天飞雪凝聚,化作千万冰刃,落在峰峦之上。
轰!
玉窟内,三昧真火、太乙神雷接连催发,动静也不小。
可叹袁福通,一方霸主,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之首,却面临腹背受敌之窘境。
若算起上一世的身份,那就更显得憋屈了。
“我既无法延寿,就算无有灾厄,二十年后依旧要死。
如今闻仲率军北上,北海诸侯尚未统合,大业已然无望。
这具躯壳无法称王,不能封妖成神,便已无用,干脆舍弃了,将松动的法阵彻底捣毁。
呵呵…大禹…阐截两教…天庭…云笈,我会将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袁福通忽然狞笑一声,嘴角咧开,呲牙咧嘴,神色颇似猿猴,忽然展开臂膀,挺起胸膛,便将身上残破棉袄撕碎,身形骤然变化,刹那变作千百丈。
妖猴无支祁,重现世间!
只见其身上疯狂长出毛发,须臾布满躯壳,白头青身、火眼金睛,猛地挥拳,便将雪峰之巅凿开,一脚蹬地,便将玉窟震垮。
“终于现出真身了吗?”
碧云身剑合一,赤色剑光斩开山石,躲过那巨大脚掌,将都天烈火阵旗收拢,依旧藏身火线之内,静观变化。
这剑遁之法,乃是蜀山隋唐时兴起,多年长盛不衰,自有一番玄妙,若非能追上,再用更锐利的法宝、法术功伐,否则便难破开剑光。
如果能禁绝一方天地,抽干元气,那又另说…待剑仙法力耗尽,也就成了瓮中之鳖。
不过,那样的神通,唯有大法力、大修为之仙佛才能做到,有那样的本事,轻轻翻掌便能捉住剑光,何必舍近求远。
这两种情况之外,若有恰好克制剑仙飞剑的法阵,也有些棘手。
此时璇玑玉窟外,天君袁角催发寒冰阵,要是凝聚一处,既能覆压四次炼质的冰魄云光奇寒,又能灭了金光烈火剑上真火。
“这回离去,先炼神丹,尽快成仙,再从道书中寻一门剑气习练,免得飞剑受克制时束手束脚……”
碧云记得,紫府道书内,火真经之后,还有猿长老的另外一桩本领,却是那乾天大自在精金剑气。
这道剑气,非躯壳生出,而是先炼太乙真金,与真气融合,时时蕴养,虽然无定形,却不输寻常飞剑,也有那金、白、青剑光之分。
咔嚓!
只见那巨猿一拳砸在寒冰阵上,碾碎百余冰刃,拳面略有零星几道血痕,并无大碍,又是一拳,径朝袁角与那瘟癀小人砸去。
这位截教仙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仓促躲避,各施遁法,才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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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金锁顿开,冰封千里
天地孕育的生灵,往往有超出常理的禀赋与神通。
不说烛龙那般大神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