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身份、法术,不得不用十二花煞神罡将二人迷晕,然后就沉浸在炼宝、修行的氛围中,心无旁骛,险些忘却此事。
彼时动用桃花毒瘴不多,炼天遁镜前,夫妻俩就已经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
张奎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混混沌沌,几无光亮,偶尔飘过几道神雷煞火,将周遭照亮,正要运转法力,却发觉丹田死寂,仿佛冰封。
“莫非忘记,咱们夺取仙金遭了埋伏,幸有高人出手相助才保全性命。
若是没猜错,此地应是某种法宝衍化……”
高兰英强撑着坐起来,依照法诀搬运河车,吐纳元气,有毒瘴搅扰,是慢了些,但还是能修行的。
她话音未落,便有几缕五色光华进入葫芦,映得整座小天地似天宫一般。
这下才算看清楚,自己竟身处在一片药圃边缘,七八亩地里,种了百余株灵药,年份都不浅。
张奎艰难抬起头,望向空中光华。
这是宝镜粗胚炼成时的异象,碧云怕气机外泄,加固了石室禁制,却没想到宝光竟渗入葫芦里,现出惊人异象。
“真是世外高人……”
张奎见状,轻叹一声。
高兰英更是看的如痴如醉。
夫妻二人练的是碧游功法没错,却非截教仙人传授,而是年少慕艾时,私定终身,在花园枯井中偶然得了半部残卷。
这道书本就不全,仅有一卷筑基吐纳法,一门地形术、一门火行针诀,以及五行遁术,炼宝法门仅有半篇。
炼气士修行,筑基最是紧要,二人无人指点,那时痴痴缠缠,破了童身,修行格外艰难。
哪怕张奎在土行道术上颇有天分,甚至炼成地行术,但修为却似龟爬。
高兰英也好不到哪去,炼什么都费劲,也就是火法还凑合。
这二人心知一时半会见不了天日,干脆原地盘坐修行。
不多时,忽觉肌体灼热,睁开眼,天空竟浮现出一个火球,甚是刺眼。
碧云在收药园入内之后,怕灵药无日精月华沐浴,便加了几道法术,闲时拿出去晒太阳、月亮,收集精华,无暇便用水火二模拟日月。
这却苦了夫妇二人,若是还能动用法力倒也无妨,寻常水火也难侵袭。
如今嘛,经脉法力受毒瘴搅扰,一日行不了一个周天,只觉火光刺眼、灼人。
不得已之下,二人强撑着起身,左右张望,找寻阴凉,愣是没寻到。
好不容易撑过火烤,水又发动,甚是阴寒,园中灵药年份都久,巴不得直接元气灌顶,愈发精神。
张奎、高兰英却似霜打的茄子,那叫一个蔫巴。
如此过了两日,天空屡有五色光华流溢,还飞出飞进几件物什,就在二人快撑不住时,才被施法挪了出去。
“如果我说,我不是有意为之…你们信吗?”
碧云看着二人那凄惨模样,沉吟良久才出言。
张奎、高兰英瘫在地上,却见那道人身旁,靛青仙剑萦绕,锋芒毕露,连忙榨出最后几分气力,点头似捣蒜。
信。
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第9章 种因得果,碧游道书
碧云一巴掌拍在青烟剑剑脊上。
嗡。
青烟剑震颤,晃晃悠悠躲到角落。
这口剑炼形炼质各三次,灵性愈发充沛,很是识相。
张奎和高兰英惊讶于飞剑神异,但寄人篱下,知趣地没敢多看,更不敢问。
“我见你们身有玄门清光,知晓与吾师门颇有渊源,故而出手搭救。
这几日,我先辟了方隐秘石室,躲避风头,接着道法略有精进,闭关起来,忘了光阴流逝。
谁知那恶道在汝等身上布了毒瘴,一时发作,我竟未曾觉察,致使二位受了些苦难。”
碧云言辞恳切,似无虚言,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然炼了半块太阳精金。
他灵机一动,又祭起几缕桃花毒瘴。
扑通。
夫妻二人又一次昏迷。
这样就不尴尬了。
碧云连忙将那三足四方八卦炉搬来,祭起天遁镜,炼化剩下的那团金水。
只要在二人醒来前,炼出一套太阳神针,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炼形炼质难,单纯炼法宝、兵刃粗胚简单。
封神蜀山两界,都有太阳神针,炼法却完全不同,前者是用精金炼就,后者则是炼日光成形。
碧云看了看二人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祭青烟剑溜出去,倚仗宝镜玄妙,收了一百零八缕太阳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