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娘又说道:“令仪公主,来坐下吃饭吧。”
安昭昭笑着说“好”,坐下来吃饭。
雪姨娘有些焦灼,看门口好几眼,这喜儿怎么还不来。
饭吃到一半,喜儿刚好进来给安昭昭续茶,萧琰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娘!我肚子好痛!像有刀子在绞!”
雪姨娘脸色骤变,他怎么了?她看到安昭昭正看着她,嘴角一扬,雪姨娘顿感不妙,赶紧扑过去,摸着萧琰的肚子:“琰儿别怕!快传府医!”
安昭昭趁机放下筷子,假装起身去扶萧琰,刚走两步就“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我……我肚子也痛……”
紧接着,安国公也捂着肚子,额头冒起冷汗,声音虚弱:“不对劲……这菜……”
雪姨娘刚想扶萧国公,自己也突然弯下腰,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她咬着牙,心里又惊又怒,怎么连自己也中招了?
就在这时,莲儿带着个穿官服的御医冲了进来:“御医来了!快给姑娘和国公爷看看!”御医刚进门,府医也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御医先给安昭昭把了脉,又用银针分别扎进菜盘和茶杯里,银针瞬间变黑。“不好!菜和茶里都有毒!是离魂散!”
雪姨娘一听,立刻哭喊道:“快报官!一定要查清楚是谁要害国公爷和孩子们!”
下人们有的喊府医,有的则是去报官去了。
御医从药箱里掏出银针,先给安昭昭和萧国公施针,萧筱坐在一边,捂着肚子也喊起“疼”来,御医刚要转身给萧筱诊治,雪姨娘突然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先救琰儿!他是国公爷的儿子!”
萧国公气得咳嗽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不得……无礼……先救筱筱……”
萧筱扶着桌子,疼得流下眼泪,看着雪姨娘只关心萧琰,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府医这个时候拿着药箱进来了,雪姨娘赶紧喊他去看萧琰。
沉声道:“都别急!府医,你按我说的做,先给萧公子施针,我去给国公爷配药!”药童跟着府医的小厮去拿药,很快就端着药碗回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官兵簇拥着个玄色身影走了进来,是萧策!他刚进门,就看到满屋子人捂着肚子哀嚎,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安国公。
雪姨娘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到官兵面前:“官差大人!您们可一定要抓出是谁要害国公爷啊,谋杀大臣,可是死罪,一定不要轻易饶过那人。”
官差们检查了食物,确定其有毒,御医说是离魂散,他们便去厨房里搜查,一查便查出厨房里有一瓶空瓶的离魂散。
萧策让及云把厨房里的管事和下人都叫了过来,“敢害国公爷?谁给你们的胆?”
几个人连连跪下,“大公子,我们没有啊,属实冤枉。”
有个老嬷嬷跪着爬到萧策面前,“大公子,大公子,我知道是谁下的毒。”
“是谁?”萧策眼睛眯了眯,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劲。
白嬷嬷抬起头,伸手指着安昭昭,“是令仪公主,我见到她鬼鬼祟祟进了厨房,当时不知道她做什么,我一个人下人没敢问。”紧接着又看着底下的人说道:“我们从小便跟着国公爷,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国公爷待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敢去害国公爷呢?”
“哦?”萧策和官差将目光都转向了安昭昭。
安昭昭躺在地上,肚子痛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不是我……府里还有个和我相像的人……”
官差相互看了一眼,眼前这人可是皇上刚封的公主,她说的事情搞不好是真的,得查。
安昭昭走上前跌坐在萧策面前,萧策的手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他想扶她,却被安昭昭一把拉住要抬起的袖子,费劲的说道:“萧公子……求你……还我一个公道……”话音刚落,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莲儿赶紧扑过去,接过药童手里的药碗,给安昭昭喂药,转头对着官兵喊道:“公主今日出府逛了一上午,中暑了!我让喜儿扶她回房歇息,就去请御医了!这贱妇别想冤枉我们公主,喜儿,你说是不是?”
喜儿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我没扶姑娘回房!我一直在姨娘身边!”
“你胡说!”萧筱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坚定,“我一直在娘身边,根本没见过你!”
雪姨娘刚想替喜儿辩解,带头的官差已经开口:“别吵了!所有人都带走!回衙门再审!”喜儿、莲儿、厨房的下人,还有雪姨娘身边的丫鬟,全被官兵拉了出去。
莲儿把药碗递给药童,叮嘱道:“好好照顾我家姑娘。”才跟着走了。
萧策蹲下身,对着药童使了个眼色。
药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将安昭昭扶到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