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往后退,可萧策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锁着她的手腕。
“萧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你是谁?”萧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方才的柔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彻骨的探究,像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
“我是安令仪。”安昭昭咬着牙回答,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
“你是吗?”萧策突然抬起另一只手。
安昭昭瞳孔骤缩,上次雪姨娘挥刀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她吓得猛地侧过脸,紧闭着眼,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可预想中的力道没落下,只有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道浅浅的疤痕上,片刻后,他松开手,力道也随之卸去。
安昭昭如蒙大赦,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到桌角才站稳,手心已沁出冷汗,连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片。
她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萧公子,我恨雪姨娘,是因为她上次囚禁我时,让人打晕了我,醒来后,以前的事大多记不清了,连莲儿都差点认不出,若是我们之前有什么恩怨,你不妨直接告诉我。”
窗外的风卷着片落叶飘进来,落在桌角的食盒旁。
及云恰好捧着件墨色披风进来,萧策接过披风,上前一步,伸手将披风展开,轻轻搭在安昭昭肩上,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头,又迅速收回,动作轻得像碰了片羽毛。
“回去吧,我会来的。”
安昭昭拢了拢披风,布料带着淡淡的松墨香,是萧策身上的味道。
她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他这是信了,能确定的是,萧策与原主定是相识,却绝无仇怨,她转身快步离开,脚步轻快了些。
门阖上的瞬间,萧策望着她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及云凑过来,疑惑地问:“公子,天凉了,您站在风口不冷吗?”
萧策收回目光,抱着手臂,语气平淡:“不冷,你那把刀不够快,库房里那把赏你了。”
及云眼睛瞬间亮了,躬身道:“谢公子!”
“去试试吧。”萧策走到桂花树下,看着上面用小刀刻的字,有些模糊了。
及云开心的行了个礼,转身快步往库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