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采访一下“炸毛的老虎”
    安昭昭梦见自己又回到林中屋子的日子了,那黑衣人翻窗进来吓得她尖叫一声,她一下坐起来,才发现在做梦。

    她擦了擦眼,看到莲儿捧着套粉紫相间的襦裙,跟举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姑娘,您瞧瞧这料子,软和得很,您穿起来一定好看!”

    洗漱完,安昭昭穿好衣服,刚出门伸了个懒腰便看到刚院门外坐着个个软乎乎的影子。

    安昭昭探头一瞧,萧筱穿着身月白绣玉兰花的长裙,头发梳成乖巧的垂鬟分肖髻,攥着手,看着不远处的莲花池发呆。

    萧筱余光见她出来,立马蹦起来,快步走到安昭昭面前,拉起她的手说道:“安姐姐!你醒啦?早市出了很多新品,母亲不让我一个人出门,哥哥嫌我幼稚不带我去,安姐姐,你能不能……”

    安昭昭伸着懒腰笑道:“没事,姐姐陪你!”她心里嘀咕:总不能天天在国公府跟雪姨娘‘眼神杀’吧!”反正智斗任务急不来,先当回“穿书游客”再说。

    她请莲儿把安昭昭的零花钱拿了部分出来,拉着萧筱都手便出门了,国公府的马车把她们送到早市口,几个人下了马车就被早市的香味迷到了,糖炒栗子的焦香、桂花糕的甜香、卤味的酱香混着卖包子的吆喝声,勾得安昭昭的肚子“咕咕”叫。

    “安姐姐你看!”萧筱拉着她往糖画摊冲,指着石板上刚画好的蝴蝶形糖画,眼睛亮堂堂的,“那个蝴蝶好美!我要那个!”安昭昭掏了银子买下,两人刚吃着,安昭昭就被旁边“刚出炉的猪肉大葱包!一口爆汁!”的吆喝勾走了魂,拽着萧筱就跑:“走,吃包子垫肚子!”

    一口咬下去,肉汁差点喷出来,实在太好吃了,比起现代的速冻包子,这直接美味到心坎坎里头去了。

    逛到一半,安昭昭瞥见莲儿身上素雅的襦裙,想起自己穿书前被领导当“牛马”使唤的日子,天天端茶倒水还得挨骂,就忍不住共情大早上陪她跑东跑西的莲儿。

    她拉着莲儿就往一家挂着“云锦阁”招牌的成衣铺走:“莲儿,给你挑两件入秋的衣裳,你看这件墨绿的,衬得你脸跟抹了粉似的!还有这件杏色的,绣着小兰花,多雅致!”

    她跟进货似的往柜台上堆,吓得莲儿赶紧按住她的手,脸都红了:“姑娘!使不得使不得!上个月您刚给我做新了衣裳,再买我衣柜都要放不下啦!再说……再说我就是个下人,穿这么好干啥呀!”

    安昭昭拍着她的手笑:“下人咋了?下人也得穿暖穿好看!”

    萧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府里老嬷嬷说,安将军在世时,安姐姐就总给下人们送衣裳送点心,原来是真的。”

    安昭昭心里一愣:原来原主是“宠下狂魔”?难怪后来黑化了还有下人死心塌地跟着,这人情债没白欠。

    继续往前走,安昭昭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便开启了“职场套话模式”,以前跟同事打听八卦、跟领导打探绩效,她可是“专业选手”。

    她假装好奇地戳了戳萧筱的胳膊:“筱筱,我刚到国公府,好多事儿都不清楚,你给我讲讲你家里人呗?比如你那个很少见面的大哥,他叫啥呀?”

    萧筱没多想,边回忆边说:“我大哥叫萧策,是嫡母生的嫡长子。以前母亲在的时候,大哥可疼我了,总偷偷给我买糖人,还带我去放风筝。后来母亲跳湖走了,大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怎么笑了,也不跟我们说话了。”

    安昭昭心里“哦豁”一声,果然有点不简单,她装作惊讶:“她怎么会突然跳湖呀?听着好吓人。”

    萧筱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低了些:“府里人都说母亲是嫉妒小娘受宠,自己跳湖的。可我记得母亲可温柔了,还会给我梳头发,给我讲故事,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当时哭得可伤心了,嗓子都哭哑了,身子也垮了,后来就被送到城外养病了。”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又小声说:“母亲走了以后,大哥和二哥总打架,二哥每次都被大哥揍得鼻青脸肿,后来就不敢惹大哥了。我爹也总骂大哥,有时候明明是二哥的错,爹爹都是站在二哥这边,上次大哥考中解元,爹爹不仅没夸他,还骂了很难听的话,气得大哥当天就回城外别院了。”

    说到这儿,萧筱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呀!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安姐姐你可别告诉别人,不然小娘该说我‘忤逆长辈’了!”

    安昭昭赶紧拍着她的手安抚:“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家伙!嫡母死因可疑,萧策跟雪姨娘、萧国公都不对付,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反雪联盟”队友啊!

    正琢磨着怎么进一步打听,萧筱突然指着前面蹦起来:“安姐姐!你看那个卖棉花糖的!跟天上的云一样!”

    安昭昭给她买下棉花糖,心里走了计策,这萧策是个很好的出口,得想办法讨好萧策,让他入盟。

    她戳了戳身边的萧筱,假装不经意地问:“筱筱,你大哥萧策平时有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呀?比如点心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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