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灵气就撑成这样?掌门不是化神期吗,法宝灵气存量这么少吗?还是说掌门疏于修炼实力倒退了?我就说掌门这样不行,我们法一门在掌门的带领下已经沦落到跟散修称兄道弟了。看看别的门派在落星涧的排场,再看看我派,要不是我聪明机智——当然也有陈彦庭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功劳——落星涧免不了一场血战啊。
“小宝贝,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这里有好多灵气,你想吃多少吃多,只要你显个形,我就把这些灵气都给你吃,好不好呀。”我充满慈爱地与刀商量。
“它不会化形。”
清冷中透着不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一扭头,看见掌门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我。
尚在嗡鸣的刀绕过我直冲掌门,一头埋进掌门识海中再不肯出来。
我摸摸鼻子,怎么有种调戏良家妇女被人家夫君撞见的既视感。
“遇遇美人,你的本命法宝好像是生病了,你看它一直打颤呢,可能是发烧了。”我摆出一副真诚地神情,向掌门递上诚恳的建议。
掌门似笑非笑撇我一眼,进屋坐下:“少装傻,要不是估量打不过你,它早把你捅成筛子了。”
我自觉地寻椅子坐下笑嘻嘻问道:“掌门它叫什么呀,男的女的,你把它放出来我再看看呗。”
掌门不为所动:“只是出具灵识,连化形都不能,谈何男女。刀就是刀,武器而已。”
我不赞同的“切”一声。掌门也太老古板了,不说远的,藏经阁的小甜心一年还能收到三封情书呢,也没人跟小甜心说量天尺就是量天尺。当然能给小甜心写情书的,也分不明白小甜心到底是什么。
“说说吧,又来干嘛。”
听听这毫无波澜的声音,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掌门天天压榨师兄,都快跟师兄一样成为不解风情的木头美人了。
我一捧心窝,悲怆泣道:“分别良久,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掌门。”这是实话,在无罗辛域的时候我确实天天都在想打起来的话掌门应该走哪条路线能来得及给我们收个全尸。
“今日回来,我一进山门就来探望掌门。”找洪师傅是为了祭五脏庙,找和芦是为了交令符,都不算探望。
“谁想掌门竟然如此冰冷无情,当真令我伤心欲绝。”伤得我心都不跳了。
掌门仰头看着屋顶,深深地吸一口气又重重叹出来,再看我时竟有了几分怜悯:“珍惜现在的愉快时光吧,你马上就要忙起来了。”
我一头雾水:“忙什么,最近没有别的试炼了吧。”
掌门轻轻摇头,避而不答:“忙什么……不好说。”
我沿着山路往回走,心里越想越疑惑。怪事,总感觉掌门身上透出浓浓的幸灾乐祸。我把最近做过的事都想了一遍。这几天我一直在落星涧,根本没机会闯祸,刚回来不到一个时辰,也没时间闯祸,掌门应该抓不到把柄。这样一想,底气就壮起来,心安理得地踱回我的小山头,上床,睡觉!
等一下,小师妹的房间好像还亮着灯……管她呢,都筑基期了,一天不睡也不会猝死。
无忧无虑过了三天,等我去找洪师傅拿肉干时,我终于知道天塌在哪儿了。
“为什么不让我拿?”我捡的瑶灵,我点的菜,做成了不给我吃是怎么回事。
“不是不给你,是你现在德育点不够,不能在膳堂用餐,所以膳堂做的食物暂时都不能提供给你。肉干虽说是你额外点的,但也是膳堂做的不是。这样,德育点都归肃戒楼管,你去找你师兄说说,把德育点改了,就能来膳堂吃饭了。”洪师傅好声好气地劝道。
德育点又是什么东西?我迷迷瞪瞪来到肃戒楼找师兄询问。
“是掌门为了规范门内弟子行为所制定的新规则,每个弟子初始德育点为十。跟贡献点只有奖励不同,德育点过低会影响门内设施的使用,其中低于五不能进行和光殿法器兑换,低于零不能享有膳堂免费餐食。”
师兄拿出一枚玉简递给我:“你不知道也正常,这项制度是你们去落星涧时掌门敲定的,比起之前的门派规章,这次的德育点制度增加了许多新内容,这是具体规章,你看一下。”
我将灵气注入玉简,一份长到没有尽头的规章展现在我眼前。我看着有些眼熟的密实小字,问道:“这项制度什么时候开始实施的?”
“三日前。”
三日前,正好是我从落星涧回来那日。我想起和芦将枚玉简按入时各区亮起的光芒,一种不妙预感爬上心头。
“我不是应该有十点初始点吗?”我有些心虚地问师兄。
师兄面无表情点点头:“是有的。”他边说边另一枚玉简给我看,“但是按照规章,调戏掌门本命法宝,扣二十点,这是你的处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