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吗?还是哪个门派天天晚睡早起日夜不辍勤于修炼,把头发熬没了。

    那名看起来不算年轻的光头弟子也不负众望,在发觉已经脱离秘境后“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一头扎进承运山的元婴修士怀里,哭哭啼啼地告状:“……那里头的灵猴坏得很,它趁我不备拔我头发…”

    承云山的元婴修士身高不高,长得也一团稚气,被一个高自己足足一头的精壮光头汉子紧紧箍着,那光头还低着头直往他怀里拱。承运山的元婴修士被勒得话都说不出来,颤颤巍巍伸手向自家师父求救。

    在承运山其他修士的劝解下,那名元婴修士终于被解救出来。而这位多愁善感的光头也是最后一个独自离开落星涧的人。

    在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我和许文昊遥遥相对,各自抬头望着被抛出落星涧的一团……哦不,一沓人,傻了眼。

    秘境入口终于又热闹起来。

    从秘境出来的弟子们多少都带伤,还有人是被同行者架着离开秘境。各门派负责人尽职尽责地守在出入口处,随时接应自家弟子。

    有散修在秘境口旁边支起棚子,挂出一块写着“悬壶济世”的大布,竟是当场开起了医馆。不但如此,这名散修不知从何处买了个海螺造型的“复读”法器,不间断放着“下品补灵丹五十灵石一颗,下品固魂丹一百二十灵石一颗,独家修复丹药限时福利,仅需一千灵石一瓶,数量不多,先到先得”。有风路过,挂起来的布幌子在风中“娇躯”一抖,落下两条断线。

    看这设施齐备的棚子和饱经风霜的幌子,这位散修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不过这次散修的生意岂是一个惨淡了得。各门派有了上次的教训,俱是备足了修复的丹药,力求保证每一个活着离开秘境的弟子能在回门派前不咽下最后一口气。

    问灵阁的师姐更是背了一麻袋补灵丹,见人就塞。连全须全尾从秘境里走出来的问灵阁弟子都被塞了一嘴丹药,当场噎得直翻白眼,被领走的时候还在使劲抻脖子,试图把卡在喉咙里的丹药咽下去。

    卖丹药的散修直勾勾盯着问灵阁的大麻袋,口水都要流出来。我正想敲敲架棚子的竹竿叫他,临敲上时紧急刹住。这杆子看起来属实不怎么稳固,敲塌了万一讹我怎么办。

    “道友买药吗?”散修注意到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椅子挪动撞到竹竿,整个棚子吱吱呀呀地扭捏几下,噗噗往下落灰。

    我又往外挪了几步,这要是塌了把我砸在里面,我都讹不到他灵石。

    我指指孜孜不倦重复着的海螺形法器,问他:“这法器用多少灵石?”

    散修看我不是来买丹药的,高昂的情绪立刻跌落下来,恹恹地答着:“这东西不怎么费灵石,一块下品灵石能用三天。”

    难怪他舍得让这法器一刻不停地运转。设计这种法器的人真是巧思,这要是租给凡间那些大富商开业招新的时候用,一天光租金也能赚不少。

    “你从哪里买到的?”

    那散修挠挠头,想了下才说:“一位前辈卖给我的,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

    “前辈”两个字提醒我,我连忙追问道:“是不是一个小老头,胡子乱得跟被爆闪符炸过一样,还是个秃顶?”

    散修听我这样说,眼睛一亮,拍着手说“对,对”。

    我拿起那件法器仔细抚摸着,感受着里面每一处灵力的刻画和流转。散修见我如此深情脉脉,有些不确定地问:“那老头……是你道侣?”

    “你道侣!”我不忿地反驳,我盘靓条顺一灵脉,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嫁老头,图他年纪大?图他死得早?

    “不是就不是,吼什么……”散修小声嘟囔着,欲言又止地指指我手中的法器,“这我花灵石买的……”

    话音未落他立刻接道:“道友若是喜欢我也可割爱,只要五千三百灵石,道友立刻就能将它带回家。”

    我把法器往他怀中一扔,扭头就走。

    他还在不死心地喊着:“价格好商量啊道友,五千二……不,五千,只要五千灵石。五千灵石很便宜了,我真的赔本卖了……道友,道友……”

    五千?我都把里面构造摸清楚了我买它做什么?五千灵石我能造一堆直接开个租赁铺子。

    走着走着我往回倒退两步,一扭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哟,活着呢。”

    好几天不见神棍,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阴魂不散的“人”。

    神棍白我一眼,没说话。

    我往他身边一挨,开始我最拿手的社交:“好几天没见你,做什么去了。”

    “你还没从许文昊那里偷走那样东西吗?”

    什么意思?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

    “我偷来又没有用处,难道还能放到一念堂拍卖吗?”那不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偷的了?

    “是没用处。”神棍语气里有些遗憾,“可惜了,本来不想给他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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