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奥斯卡哥哥!”凌柒橙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小脸因奔跑而泛红,“上次……上次我明明答应和你一起去获取魂环的!”她懊恼地揪了揪自己蓬松的卷发,“都怪我!我没有料到去见了大师之后就立马去猎取魂环了!”
当时她被大师科普了一堆知识后脑子就不太好用。然后被弗兰德带着获取魂环的时候,弗兰德又不断的灌输各种知识,脑子又被知识与对第一魂环的期待填满,导致几天都没有想起来这个约定,直到看到奥斯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糟了。
奥斯卡局促地绞着洗旧的衣角,银白的睫毛低垂。他其实在昨天就已经知道女孩已经获取了魂环,熟悉的失落感几乎又要将他淹没。仿佛期待着与她共患难的自己是一个傻子。
但此刻面对女孩亮晶晶的、盛满真诚歉意的眼睛,所有委屈悄然散了大半,只余下一点闷闷的余音:“没、没关系的……柒橙。”
凌柒橙却不肯罢休。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奥斯卡冰凉的手腕,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不行!失约就是失约!罚我……罚我今天训练完给你做三根、不,五根你最爱吃的蜜糖花瓣卷!”她的小脸因急切显得格外生动,随即又狡黠地眨眨眼,“嘿嘿,不过院长伯伯安排的训练超级魔鬼,要是我累趴下做不动了……你可得来帮我递面粉哦?”
这带着撒娇耍赖的“惩罚”和“请求”,像一束阳光刺破阴霾。奥斯卡看着眼前笑容灿烂、毫无架子的“天才女孩”,心底最后一丝阴郁也被驱散了。他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嗯…好。”
就在这时,弗兰德院长标志性的严厉声音穿透晨雾,精准地砸了过来:“凌!柒!橙!——嘀咕什么呢?铅块绑好了吗?热身做完了吗?!你是打算把整个上午都用在‘深刻检讨’上吗?”
凌柒橙浑身一激灵,吐了吐舌头,朝奥斯卡飞快地做了个“晚点再说”的口型,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朝着场中央那个戴着方框眼镜、双臂抱胸、目光锐利如鹰隼的身影跑去。
而看着弗兰德挺立的身影,那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属于自己的变强之路,就从这熹微晨光中,一步一个脚印地开始了。前方或许是荆棘密布,但力量的种子已悄然埋下。
弗兰德院长早已静候多时,他那标志性的方框眼镜在晨光下反射着锐利的光芒。他双臂抱胸,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着场中女孩。他心知肚明,凌柒橙那看似梦幻的魂技背后,是对魂力海啸般的恐怖消耗。因此,夯实的基础体能和如同深潭般绵长的魂力续航能力,才是她此刻最亟需锻造的基石。
清晨的训练,从最原始、也最磨砺意志的项目开始:沉重的铅块束缚着手脚进行长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吸满水的棉花上;长时间的扎马步,汗水沿着鬓角、下颌线汇聚滴落,双腿从酸麻颤抖到近乎失去知觉;以及艰难而枯燥的魂力引导循环,在极度疲惫中强行驱使体内细微的魂力溪流沿着特定路径艰难流转。
“柒橙丫头!”弗兰德低沉而严厉的声音总能穿透疲惫的迷雾,“腰背!给我挺直如松!下盘要稳如扎根大地的磐石!唯有如此,魂力才能如臂指使,念头一动便奔腾而出!”他的目光精准得可怕,任何一丝动作的变形、任何一处魂力流转的微弱滞涩都无法逃过。
“跑!继续!别停下!想象邵老师那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大餐就在前方百米处召唤你!”弗兰德的激励总是带着独特的“美食”诱惑。
汗水早已浸透了额发,紧贴在凌柒橙通红的小脸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无法抑制的喘息,肺腑间仿佛有火在烧。纤细的小腿像是灌满了又酸又胀的铅液,每一次抬起都重逾千斤,只能咬着牙关,凭着意志力压榨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挪动。
她心里的小人儿早已翻江倒海:“天呐……这哪是普通的体能训练……比前世跑800米冲刺还要狠上十倍!魂师世界果然……呜呜呜……我的腿,它们还是我的吗?”
然而,所有的腹诽抱怨丝毫不敢影响动作的稳定,她深知弗兰德院长的用意。每一次魂力彻底枯竭后席卷全身、让她只想瘫倒的极致疲惫,都像刻骨铭心的烙印,提醒着她这看似枯燥的基础训练有多么必要——这是锻造万丈高楼的根基。
每当她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时,胖乎乎的邵老师总会适时出现,变戏法般地端出精心准备的、能量充沛、香气四溢的大餐。这不仅仅是对努力付出的犒劳,其食材本身似乎蕴含着温和滋养的能量,能快速抚平肌肉的酸痛,温养枯竭的经脉,让疲惫的魂力重新焕发活力,如同久旱的土壤得到甘霖滋润,为她迎接下午更严苛的训练储备力量。
下午的训练核心,毫无悬念地聚焦于她的第一魂技——“语·花印”。在弗兰德那混合着鼓励与审视的目光下,凌柒橙重复着千篇一律却又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