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白露不信脸都疼白了还逞强,沈一一不会反驳沈白露,傅静静就这么被推到了庄子上。
正巧有人在晒菜干,沈白露就去问话了。“大娘,这附近有太夫吗?”
晒菜干的大娘抬手举了举张郎中的家,“那个,那个屋是张郎中的,庄子上只有他懂医。”
沈白露连忙谢过,推着傅静静就冲到了人家门口,沈一一自觉的去拍门看郎中在不在。
傅静静坐在轮椅上动不了,只能任凭沈白露带,其实有一瞬间他想打他的。
“张郎中,你在家吗?”沈一一在外面喊道。
刚喊完,傅静静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从屋那边传来的,是身后。张郎中背着背篓从另一条路出来。
“在的,出什么事了?”张郎中放下背篓看着傅静静,这三人里面看着有病的人是他。
“张郎中,是他,他腿痛的脸都白了。”沈白露把傅静静推到了张郎中的面前,让他看。
“这一个个的怎么了,平日里我在庄子上都是看些小毛病,如今刚送走一个浑身是伤的姑娘,现在又来了一个折了腿的。”张郎中边摸傅静静的腿边吐槽着。
傅静静听到了关键词,他觉得这郎中说的就是师妹林虹,装作是不经意的问起,“前些天夜有人找您看过吗?您不会是什么世外神医吧?”
张郎中被这句神医给哄的面色红润了,嘴角处有了弧度,随即摆了摆手说起了林虹的事。
“那姑娘伤的是真厉害啊,要不是我有几分本事,她怕是难了。内力乱七八糟的,我给她扎针让她平复下来,也是个可怜人听人说是在江里泡了几天,还失忆了。”
张郎中的话中充满了怜悯,居然能受这么重的伤,傅静静一听对上了,对上了,重伤、江里、失忆,这个人就是师妹了。
“哦~不知这姑娘现在在何处?”傅静静有些激动,双手抓住了张郎中,力气吗收住捏疼了他。
张郎中见他这样,语气也是臭了上来,“你做什么,要打听这么清楚吗?我看看不是什么好人吧!”
沈白露与沈一一见二人吵了起来,连忙上前分开了他们。“不要吵,不要吵,怎么突然这样了?我们好好说。”
傅静静也是深呼吸了让自己平静,沈白露拉的是张郎中,转过身跪了下来。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找人的,她刚开始跳崖我们来找没找到,她家里人又急的让她回去,我们没办法就替她先去看看。”
那张郎中见沈白露跪下气就已经消完了,如今见沈白露这么说就继续听了起来不打断他。
“这位是傅大哥,他是那跳崖姑娘的哥哥,他也是急了腿折了,妹妹又下落不明。”
张郎中看着傅静静的腿又想到林虹的伤势也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眼神出卖了他,看向傅静静的眼神都变的柔和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这姑娘已经离开庄子了,她现在在庄子上的小姐王青青身边做事,他们去京城了,算算时间也没几天就能抵达了。”
傅静静一听心放下了不少,有下落了就好,沈白露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画纸,什么画着林虹的样子,他怕郎中说的不是林姑娘。
“老人家,是这位姑娘没错吧!”
张郎中拿到手中一看,与记忆中的林虹重叠上了,“对对对,是她,我给她扎完针她就吐血昏过去了。”
傅静静一听拍了拍沈白露的手,傅静静的意思他懂,随后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子,“老人家这是她的诊费,若是还有人来问你就说不知道。”钱袋子被沈白露塞到了郎中的手中。
张郎中收下点了点头,自己会守口如瓶的。
有了消息傅静与沈白露,沈一一又坐上马车马不停蹄的去京城了。
“沈公子,总算有师妹的下落了,只是她失忆了,你说会不会出事。”傅静静回想起张郎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