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是我张郎中。”院子里传来了张郎中的声音,小梦给自己和王青青整理好后就去开门了。
“张郎中,你来啦!小姐在里面呢,快进来吧。”小梦将张郎中迎了进来。
张郎中有着一头白发,面上满是皱纹,声音听着洪亮。一进门那张郎中拱了拱手,“王小姐好,我来看看你身子怎么样,此去一别怕是日后见不到了。”
张郎中是这庄子附近的郎中,平日里有什么头痛脑热都是叫他来看的,王青青刚来的时候就体弱,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信还是有个年纪大的嬷嬷见不得人就这样被糟践,就去请了张郎中来看,这一看就是到现在,与王青青他们斗熟悉的很。
“真是麻烦你了张叔,我这些年让你费心了。”王青的话语中带着歉意。
“没事的,好了,坐下开始吧!”张郎中看到了林虹,对着林虹点头笑了笑,张郎中与王青青坐在旁边的桌子处,王青青的手腕上搭上一块布后,张郎中就闭上了眼睛把起了脉来。
片刻后,张郎中睁开了眼睛,“小姐还是要多休息,切勿思绪过多,这病就是要养着的。”
王青青点了点头,还是和之前一样,果然是身子不中用,“好的,张叔我会注意的。”说完目光看向了林虹。
“张叔,这位姑娘是我和小梦在江边捡回来的,你也帮她看看吧,她说她想不起来了。”
张郎中一听是江边捡的,再上前仔细看起了林虹的面容,脸色苍白又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当即给林虹把起了脉来,林虹只觉得张郎中只是刚闭上眼睛就又睁开了,张郎中开始看起了林虹的眼睛耳朵。
在注意到耳边有血痂时又闭上了眼睛,眉头都皱了起来,林虹是不敢乱动怕影响张郎中,一旁的王青青和小梦见张郎中这副样子都提起了心来,二人依偎在一起鼓励着对方。
“唉,姑娘伤的很重啊,又很怪,身上的瘀血都堵在了内五脏六腑中,头部又像是受到撞击又有一处瘀血导致记不起来,这是不是一回想就头疼?”
林虹听着张郎中的话,心中想着自己这样了居然还能活着,又听到问自己的头疼,“是的,一想之前的记忆就是会头疼。”
小梦与王青青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二人都见过林虹头疼晕倒的样子,见与自己的想法一致,张郎中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果然自己只是年纪大了,医术还是没有落下去。
“姑娘这怪就怪在,这么重的伤撞的都失忆了,又这么多瘀血,身上居然没有一处折了。”
王青青不懂,只关心林虹的伤势,“那好的快吗?这好治吗王叔。”
“需要扎针,我帮她散点身上的瘀血,头部的我无能为力,怪我自己医术不精了。”张郎中如实的说着。
林虹听到后也是难得的没有再多说什么,要是按照之前的性子早就抓着人家的头骂了,是不是庸医我没死就说治不好!
张郎中从医箱中拿出了银针准备给林虹施针了,看见这么多针林虹的内心抖了抖,这么密吗?
悬崖之下,沈白露,沈一一,俞青林三人看着江水心里计算着跳下来的存活可能。
“这林姑娘武功这么高,这跳崖对她来说该是小意思吧!”沈白露咽了口口水说道。
沈白露不学武,不知道这从上面跳下来还要活着的人武功要多高。他身边的俞青林与沈一一都替林虹捏把汗,之前不知道这悬崖有多高,现下到了都认为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但一想到这几日都没有捞到林虹的尸体,再想到林虹的师兄蔺月生,林虹应该只是昏迷了,所以不方便联系他们。
“少爷,咋们要不写封信给林姑娘的师兄吧!让他们也找找,人多找的快,毕竟林姑娘救过我们。”沈一一对着看悬崖的沈白露说道。
“好,可以,确实是要说一声的,毕竟是林姑娘帮我们支走了人把我们从花楼里放了出来。”
林虹保持着盘坐一动不动,身边的王青青和小梦都转过身去了,实在是有些吓人,林虹扎的像个刺猬一样浑身都是针,这张叔居然有这么多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