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半月就要离开这宁顺镇去广南城,平日里并不影响我活动也不会受伤,只是时候一到就浑身没劲必须每半月去服一次药,提不起剑容易被人杀这是我最担心的。”蔺月生很是苦恼,说完又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还好意思说药,这让你拿不了剑不就是毒吗?”
“师兄,你确实该怕,往日你武功高强没人感在你面前造次,但凡是知道你有这事我看我是不用送钱来赎人了,是带你回家了。”林虹只觉的这药古怪的很,不会受伤只会没劲,这不就跑不远吗?
“不可以硬抗吗?既然不会受伤那不就是没事,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中的药?”林虹好奇心上来了。
“话有些多,我喝口水。”蔺月生想到后面的事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脸上透着淡淡的粉。
林虹看他这个死样子,直接抬手给他手来了一下,疼痛感让蔺月生集中了精神,开始讲述自己这一年的事。
原来蔺月生离开家后像往常一样去接点任务赚钱,有些任务时间长钱少相对来说是安全的就交给师弟师妹们出马,自己从中抽一点钱给自己。
刚到这广南城的时候,蔺月生刚完成一单看地图附近有一个都城自己又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就前往广南城。
城中有一座让人忌惮的楼,这楼官府不来多管,江湖上的人对它又有点说法。蔺月生初到广南城找了个客栈休息,吃饭的时候听到隔壁桌的人说这楼有任务派钱还多,蔺月生也是个急性子匆忙吃完就去找了自己正好缺钱。
但没听到后半句话,“算了吧,这楼是刚出来的虽说钱多,但其他派也是会打压的。”
蔺月生对自己也是自负的,知道自己水平高哪怕有人同他抢也是会被他扒下来的,所以在这一行里他的名声不好,专门接任务的门派也都不来请他到自己这。
蔺月生一路打听到了忘月楼,看到这三个字蔺月生在心里发起了嘀咕,怎么是这个忘不该是望月楼吗?
让蔺月生意外的是,他一进门就看见有人在涂浆糊贴任务,那人比自己稍高些没自己白,目光落到刚刚贴好的那张上面。
急需一位押镖师,前往苗疆骨寨,已有三人不幸殒命押金丰厚一百两。
蔺月生看着这一百两心动了,平日里都是二十两三十两的赚还要存点钱给家里,拍了拍涂浆糊的人,“兄弟,这押镖师还没有人来吧?”
冯一相听到蔺月生的声音,短暂的僵住了,转头一看很是欣喜,桶中的浆糊微微洒出。
蔺月生看见摇晃的浆糊,难得热心肠的接过,他只当是有人来接任务还是这么危险的所以激动的很。
“是你啊!兄弟你现在在这做工?”蔺月生认出了眼前的人,以前接任务的时候救下的人。
冯一相见他认出了自己还记得自己,红了眼眶,“蔺大侠,许久不见。”
二人在楼中找了一个位置做了下来,蔺月生只觉得自己这单是稳了,非自己莫属。
“一相兄弟,那镖师有人揭榜了吗?”
“还未,蔺大侠是打算一人前往吗?”冯一相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怎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蔺月生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服。
二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决定一同前往骨寨,蔺月生也是在那儿发现自己着了忘月楼的道儿,不知道为什么二人刚打算离开骨寨的晚上二人都浑身没劲提不起剑,吓的蔺月生在那儿大骂骨寨的人。
那骨寨里会蛊术的大夫一看就说,这是中药了半月前就被种下了,今日刚好发作,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再喝不然容易散功。
后面离开骨寨蔺月生又找了几个太夫看,单一个巫医他是不信的万一是诓他的可那些太夫都看不出来才信了。
蔺月生也是害怕散功的,“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被我的仇家知道了就完了,呜呜呜~”情到深处挤出了几滴眼泪,这回去的路还要十多天呢不得散完。
那巫医给他扎们扎了几针,可以散的慢些。回去路上也是质问上了冯一相,是不是那忘月楼的同伙。
可到最后才知道楼中的吃食楼主都是全包的,所以他才会在楼里做事奔着吃住不花钱,蔺月生一听想着他也是个可怜人本是看包吃住进的,结果这下被套着了。
二人的关系也是这样慢慢变好,后面蔺月生在楼主那接的单多了就成了他身边的红人,后面发现那楼主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情感。
蔺月生就去问怎么脱离忘月楼,忘月楼的要求很简单交三十两就可以,若是之前的蔺月生也是可以直接杀了那狗屁楼主或是自掏腰包也是有的可钱他早就用完了,可一想到每半月就要服药只有他知道方子蔺月生不敢赌。
自打那楼主知道他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