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低头见的,她丢不起那个人,总不能以后见了绕道走吧?
第四颗,吞了下去!
“啊…好痛…”
易经洗髓之痛,当真痛入骨髓。
“啊…韩立,我讨厌你。”
月余之后,药力再度开始退散,不做些什么的话,筑基一事就会功亏一篑。
“怎么还不成啊?”
大小姐欲哭无泪。
这罪,她受够了。
且这个时候,她的压力也随之拉满:因为她的手里只剩最后一粒筑基丹了。
服下这枚筑基丹若是也没能成功…
“啊啊啊,混蛋韩立,你干嘛要跟我对赌?”
没事弄什么赌约?
这位大小姐的憋闷,这位的不甘,这位的委屈,这位的自我怀疑,总之,各种各样复杂的心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一度令其吧嗒吧嗒的疯狂掉眼泪。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不要输,不要被看不起。”
她不想失败。
她害怕失败。
她不能再失败了。
如果五枚筑基丹在手都失败了,简直没脸见人。
到这,就此放弃?及时止损?等准备更多的筑基丹再偷摸摸的新一轮尝试?
可就在董萱儿几乎完成自我说服的时候,韩立满是嘲笑的“狰狞面目”浮现:桀桀桀…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轻言放弃。”
其实,连续用四颗筑基丹再辅以其余一些药物就足够的。又或者,修为再高一点点,也是可以省下一颗的。毕竟原轨迹,也才使用三颗罢了。
“拼了拼了。”
“我可不能输给韩立那厮…”
她输不了那口气。
她堂堂的结丹亲传,岂会不如一个伪灵根?
韩立都有信心有志气去筑基,那种骨子里透出的自信是那般的阳光而充满魅力,是骗不了人的!
各方面条件更好的她,为什么要退缩?岂能退缩?
“韩立,我恨你!”
没有这厮近在咫尺的做对比该多好?
第五颗…吧唧。
呜呜呜…
啊…!
…
而这第五颗筑基丹加上此前的四轮易经洗髓,加之董萱儿本身的确处在了那个最为微妙的临界点。这一次,果真势如破竹、一鼓作气的终于成了。
筑基成功后,褪去许多青涩的董萱儿甚至没想着巩固修为便狂喜的跑来韩立洞府外显摆了。
“哈哈哈,韩立,出来,快出来叫师叔…”
“哈哈哈…”
那嘴脸,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