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起某位叶师叔的屁股还要黑。
毕竟原轨迹的某位叶师叔虽然在尾款上动了手脚,不准备给尾款,但人家的开价却是要比3500灵石高一些,是真正的市场价。
当然了,他对前辈高人的不敬之言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心里腹诽。如今的他,嘴里能吐出的只能是恭敬之语:
“师叔,咱们如果达成这笔交易,那么,交易是否一次性结清?”
一分钱一分货的一次性买断,跟每月每年按揭是两码子事。
这年头,有本事欠钱的才是大爷。
他就担心,这位筑基师叔跟那位叶师叔一样,玩“拖”字诀把时间拖到家族子弟使用完筑基丹有了结果那会儿。一旦服用筑基丹的家族子弟没能筑基,他的尾款就别指望了。
他敢提,人家就敢跟他翻脸。
“咳咳…”
许姓老者这边闻言后面色微变。
待沉吟了一阵,这才笑眯眯道:
“韩师侄,价值数千灵石的物资可不是那么好凑出的,老夫前些时候收集了一炉丹药,手上的灵石缩水到几乎见底,一时之间也拿不出这么多东西。因此,咱们立个时间立个规矩,到了时间,无论如何,师叔我都会把缺额给你补上,你看怎样?”
不怎么样!
韩立憨笑着没有回话。
这个老梆子,竟然同样准备跟他玩“拖”字诀套路,果然跟姓叶的一样心黑屁股黑。
不,这厮恐怕比姓叶的还要屁股黑。
简直吃人不吐骨头。
一旦他现在点头同意了,那么他这枚筑基丹最后恐怕只能卖得千余灵石,甚至只能到手价值七八百枚下品灵石的物资。
越想,他越气。
越气,他越想。
麻卖批的,这些修仙家族的狗东西,不当人呀。
“许师兄,好算计,为了一枚筑基丹,为了家族子弟,你可真舍得那张老脸的…”
“嘿嘿,内部价3800灵石一枚的筑基丹,许师弟你不仅能砍价到两千多灵石,还准备拖欠后续的部分,师兄我今儿个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老许,真有你的,堂堂筑基中期,活了百多岁的人了,就知道欺负这种十来岁的小年轻。”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暗中的传音,许师叔尽数接纳。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才不在乎这些同门的看法。
一个个的,难道当真是白莲花不成?
在座的十几位,有一个算一个,眼下不过是看到他即将得逞在那大吐酸水罢了。
纯纯的就是嫉妒他抢先占了这波大便宜。
大殿内。
众多的筑基期管事看向韩立时,眼神中带上了几分的同情跟怜悯。也有人,眸中一闪而逝几分错失时机的遗憾与惋惜。
韩立五感敏锐,加之时刻留意着周遭,此时,他自是把一张张面孔上的细节变化用余光瞧了个真切。心下亦是暗暗的感叹: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他若是拒绝,就是他不识抬举了。往后多半有数之不尽的小鞋穿。可不拒绝吧,就得咬牙吃了这个闷亏,实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反正,怎么算都是他血亏。
好在,他事先早有预料,早防着这一手了。
“掌门师伯,诸位师叔,弟子实在惶恐。弟子起初只以为筑基丹最多能价值许师叔口中的一半财富,不料,许师叔的慷慨远远超出了弟子的想象,让弟子受宠若惊。只是,弟子不能与师叔交易。因为弟子已经将手中的筑基丹与另一人做了交易…”
此话一出,众人一脸古怪。
原本还以为韩立迫于无奈要拍许家老者一波马屁的几人,尽皆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来,这小子是知道筑基丹的市场价的…”
“许师弟确实强人所难,吃相有些难看了。”
“不过这般得罪许师弟,这个新入门的弟子,以后的日子怕也不好受。许家六名筑基期,数十名入宗的练气期族人,涉及的宗门内部事物可是不少…”
“唉你们说,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真的已经把筑基丹许给门内的其他人了?”
各种传音在众人耳边回荡。
“肯定是假的,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小修士,入门还没两个时辰,哪能遇到能够与他交易筑基丹的人?吴师兄,你说呢?”有人看向那位领着韩立到来的中年儒生。
值得怀疑的对象,只能是他了。
可如果他已经抢先截胡,之前就该表示一二了。
“我吴家近来没有适合筑基的家族子弟,自然无需这枚筑基丹…”中年儒生摇头,否定了一些人的猜测,把自己跟家族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