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早先准备的肉干等干粮,也因为得不到补充快要见底了。剩余的最多再能坚持一个月…
“看来,需要下山一趟了。”
一方面,探听消息。
另一方面,弄些物资。
“也不知厉飞雨的武功跟身份地位有没有更进一步?”
当年,厉飞雨因为抓获大厨房钱管事奸细跟击毙叛徒许峰有功,被高层提拔为了“护法”,算是七玄门的中层干部了。
再往上,就是堂主副堂主。
堂主之上,是德高望重的内门长老跟几位副门主以及王陆这位正门主。
是夜。
韩立摸黑下了山。
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隐蔽区域,往一片不起眼的石堆中埋下了一张用油纸包裹好的信件。
约见当月的月圆之夜相见。
也就是六七天后。
六七天的等候,他还是等得起的。
只不过。
两人真正的相见是在一个多月后的月圆之夜。
原来,厉飞雨年满十六岁,加之武功有成,半年前就开始下山历练,去参与外刃堂发布的各种任务了。韩立留下联络信时,厉飞雨还在山下跟野狼帮的中层马匪斗智斗勇。
几天前才回的山。
再次相见,两人均都激动的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你小子,这些年都藏哪去了?江湖上愣是没有半点你的消息。”厉飞雨啧啧道。
他可是动用了遍布越国镜州大半西北方的飞鸟堂情报网,但即便如此,也始终没能寻到疑似韩立的可疑少年。
自己的这位挚友兼天使投资人,像是真的人间蒸发了一般。
如果不是作为假死脱身的唯二参与者,他都差点信了韩立死于当年那晚。
“我就藏在的七玄门山脚下。”韩立笑着道:“彩霞山山脉很大,往山脚随便一个偏僻的角落一缩,没有千把人的地毯式搜索,很难寻到我的。”
“灯下黑吗?也是。”厉飞雨点头间,眼睛亮亮的:“你的脑瓜子还真好使,且胆子是真的大。”
“一点小聪明罢了。”韩立摇头。
如果没有把云翅鸟除掉,他这么做对于墨大夫来说,就是掩耳盗铃。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有些事要问你。”韩立正色了起来。
“说。”厉飞雨也收起了嬉笑。
“墨大夫有回山吗?”
这是必须要问清楚的。
“没有。”
“什么?没有?”
“对,没有。”厉飞雨回答得非常肯定:“自从几年前下山后,你那位师父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这…”
得知此消息,韩立愣在了当场。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过的。
难道,墨居仁死在了七玄门外?
“韩立,墨大夫虽然没有回来过,但有件事,我觉得你需要注意…”厉飞雨说这话时,神色极为严肃。
“什么事?”
“张铁失踪了!”
“嗯?”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的事情?”
“四个月前。”寻了一块大石坐下后,厉飞雨娓娓道来:“一年多前,自从你假死,张铁便浑浑噩噩的。我劝过,但效果不大。因为墨大夫一直没有回山,所以后来,我也没太关注他了。可我没想到,四个月前,他会突然失踪。”
“我问过看守一处处下山关卡跟各处寻山的师兄,他们都说没有任何发现。我也去过神手谷,检查过他一直住的屋子,没在里边发现打斗的痕迹,倒是发现许多张铁常用之物被带走了。”
“宗门判定,是张铁私逃下山了。”
私逃下山?
这调调,怎么这么熟悉?
简直跟原轨迹的遭遇如出一辙。
“韩立,你也清楚,张铁绝对不是那种不顾家人死活私逃下山的蠢人。他这里失踪,可是会被定义为叛徒奸细,进而牵连到他的父母跟妹妹。”
“何况他完全没有私逃下山的动机。”
“他的身世是清白的,绝非什么野狼帮奸细。而以他在象甲功上的武学造诣,只要展露锋芒,放在七玄门同龄人中绝对是翘楚。门内高层只会给予他更多的利益与培养,他又何必背弃七玄门?”
“这种突然的失踪,很不寻常。排除私逃下山这个可能后,我就怀疑,是有熟悉七玄门地形以及武功高强且是他所熟悉的人趁他不备、突然出手拿下了他。”
“能做到这点的,要么是你,要么是我,要么就是消失了三年的那位…”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厉飞雨语气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