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去,蓝白校服背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场上。
很快到了午时,山门前卫听玉依旧挺拔的站在哪里,周围自然形成一片生人勿近的真空地带,但也不乏有人站在远处偷看着他。
“听玉哥哥?”姜思黎的声音打破安静的氛围,在烈日之下格外刺耳。
一阵香风袭来,身着鹅黄色绫罗裙的姜思黎在一众蓝白校服中格外刺眼,她快步走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容。
“听玉哥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呀?是要下山吗?还是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嘛?”她撅着嘴巴,想拉住卫听玉的衣袖撒娇。
卫听玉看见她,叹了口气,眉毛拧在了一起,他不动声色地将衣袖躲开,连话都不想回应。
姜思黎看见他的表情,笑容凝固在脸上,强撑道:“你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告诉我嘛,带我一起去玩呀,不然……我就去告诉我爹,说你欺负我!”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仗着自己宗主女儿的身份经常为非作歹,狐假虎威,姜思黎作为宗主亡妻留下的唯一女儿,自然是被宗主惯坏了。
卫听玉此时终于肯垂眸瞥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甚至连厌烦都懒得。
“你去。”
姜思黎顿时被他这话呛得脸色一白,眼圈瞬间红了,她救助似的看向一旁的齐逢和许子林。
齐逢立刻抬头望天,嘴里还碎碎念道:“哎哟,今天这个太阳够辣呀,天气确实明媚!”
许子林眼见姜思黎要看向自己,立马开始装模作样地揉眼睛:“诶,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阿齐你快帮我吹吹。”
“好嘞。”
见无人帮她,姜思黎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她跺了跺脚还带着点哭腔:“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我难道特别不堪吗?”
“卫师兄,久等了吧?”一句懒洋洋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迟璟几乎是卡点到达的山门。
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姜思黎,心里忽地来了个坏主意。
大小姐一看见迟璟的脸,新旧仇恨顿时一并涌上心头,尤其是听到她管卫听玉叫师兄更是火冒三丈。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卫师兄?一介废物还想让听玉哥哥等你吗?”
谁料,迟璟根本不理会她,破天荒地走到卫听玉地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香囊递给了他,多余的话一句未说。
这个动作一出,不仅姜思黎张大了嘴巴,连许子林和齐逢都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师兄和这位胆大包天都小师妹。
短短几天发展这么快吗?难道说队长故意在自己面前说早禾的坏话,是有占有欲害怕自己喜欢上她吗?许子林大脑飞速运转着。
看来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是真的,也就说其他弟子传的谣言是真的喽?老大口风真紧,齐逢和许子林视线相交,表情一言难尽。
卫听玉低头看向迟璟,眉头紧紧皱起,他刚想拂开迟璟递过来的香囊,却听到迟璟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师兄不如好好想想拒绝我的下场。”
他迟顿了一会儿,紧接着姜思黎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她胸膛上下起伏喊道:“卫听玉我讨厌你!”说完再也呆不下去了,转身哭着跑开了。
直到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迟璟立刻与卫听玉拉开了距离,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
卫听玉的目光投向她,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客气:“下不为例,再敢颠倒是非,借机生事,休怪我不客气。”
他平日里最是讨厌死缠烂打,没有边界感的逾矩。
迟璟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威胁的感觉,反倒抬起了眼,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她挑了挑眉戏谑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卫听玉将视线挪开,周身的气息又冷了一番,他不再做理会,直接往传送阵走去。
许子林齐逢两人面面相觑,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并没有缓和,看起来反而更严重了。
一行人就这样沉默地走向传送阵的山路上,不知是因为临出发时出的状况还是和卫听玉一起出任务总是这样无聊。
上次迟璟经过这里是夜晚,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这次白天出门,才发现四周墨绿一片,满山的树长得密不透风,其间还有几缕小溪,潺潺流过。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齐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心,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许子林,大声道:“子林,等到了城里咱们非去‘刘下来’他们家再吃一碗卤肉面,我馋了好久了!”
许子林立刻会意,脸上惬意十足,主动将话头牵给卫听玉想缓和气氛:“可不是吗?我们每次去他们家吃都排老长队了,诶,老大你想不想吃?”
卫听玉走在最前面打着头阵,连头都没有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