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早禾偷了姜师姐的灵玉簪子,人赃并获,搜她的房间是天经地义!”一个尖利的女声呵斥道。
洛千璃脚步一顿,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迟璟和景向雁的木屋门外围了不少人,以宗主独女姜思黎为首的几个弟子,正气势汹汹的堵着。
迟璟守在屋子门口,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处能够看到几处明显的青紫淤血,明显刚刚产生了推搡。
景向雁被两个女弟子架着,急得眼泪直掉,却死活都挣脱不开,她气得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宗主女儿就能无法无天吗!”
姜思黎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用施舍般道语气对迟璟说道:“唉,早禾,你若现在承认,看在同宗门的份上,我还可以从轻发落,不过是一支簪子,你若是喜欢,大可来求求我,我说不定就赏你了,何必行此偷窃之事,自毁前程呢?”
她轻笑着,语气带着满满的戏谑。
迟璟抬头,冷冷地瞥了姜思黎一眼,语气平静道:“你三番五次来找我麻烦,是因为我和卫听玉走得近吗?”
在场围观的弟子一片哗然,不过姜思黎爱慕卫听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件事情全宗门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对哦,今天早禾和卫听玉在训练场上一起抱着摔倒了,所以姜思黎才来找她的麻烦吗?”一个弟子在一旁看戏道。
“你忘记啦?上次有一个新来的师妹只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卫师兄了,思黎师姐直接把人从宗门赶出去了!”
“那今天这件事,会不会是姜思黎自导自演啊?”有人发出了疑问。
“你!”姜思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将事情挑到明面上来说,顿时有些语无伦次。
她身旁的跟班眼见“自家小姐”吃了亏,也急着替她出头:“你少给我胡说八道了,明明就是思黎的簪子丢了,我们靠着灵力追踪到你屋子里的!”
迟璟没做理会,继续死死地盯着姜思黎开口道:“是因为我是卫听玉唯一的师妹,所以你嫉妒了吗?我见过你带这只簪子吗?簪子知道它丢了吗?”
面对迟璟发出的三个极具冲击性的问题,姜思黎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整张脸涨得通红:“你……你给我住口!”
她顾不得许多,体内灵力涌动,抬手便是一道带着寒气的灵鞭,如同利剑般直射迟璟的胸口。
这一击怒而有力,是旁人也看出来了,以迟璟的实力和状态,若是被击中了,基本上也就和修道无缘了。
迟璟眼见是她上次使出的同样的招数,看准了时期决定躲开时,一道蓝白色影子如鬼魅一般,闯入了其中,挡在了迟璟的身前。
来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扬袖一挡,姜思黎那道凌厉的灵鞭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消失殆尽。
“卫师兄?!”围观的有个弟子见到他,忍不住惊呼。
“我天呢,我来宗门这些天还没见过他呢,本人这么风流倜傥吗?我要回去给我室友说,她今天逃训练错过了什么!”一个弟子激动的说道。
卫听玉挡在迟璟身前,身型依旧挺拔,但此刻脸上像是盖了一层寒冰一样,神情冷静。
他没有先看身后的迟璟,反而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看见自己出现,脸色骤然变化的姜思黎。
“姜思黎。”卫听玉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宗门之内,聚众滋事,欺凌同门,是谁给你的胆子?”
姜思黎本来看到卫听玉激动得不行,先是一喜,随即又被他眼中的冷意吓了一跳,她慌忙替自己辩解:“听玉哥哥!是……是她先偷我东西的!还出言不逊,抹黑你!”
“证据呢?”洛千璃终于赶到,站在迟璟身旁简单替她疗了伤,眉毛紧紧地皱着,语气带着责备:“我与欧阳在长老殿便听见你们大吵大闹,走近看才发现更甚,还将同门师妹打伤了,思黎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别带我啊,我跟她可不熟,万一真偷东西了也说不准。”欧阳传奇在一旁抱着手并不买账,他上下打量着迟璟。
她本人作为此次事件漩涡的中心,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思黎,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眼见那么多人替自己和迟璟撑腰,景向雁自然是委屈得眼眶通红,站出来指认了姜思黎。
“早禾下了训回来后,休息得好好的,她们这一群就大张旗鼓的闯了进来,要翻我们的物品,还污蔑我们!”
众人朝屋子里看去,房间里的景象的确一片狼藉,被褥都被翻到了地上,所有物品都被掏了出来。
姜思黎鼻子冷哼出气来,翻了个白眼:“你看你那狗仗人势的样儿,方才怎么不这么硬气呢?”
“若搜不出来,你又当如何?”洛千璃心里满是不平,步步紧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