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睫:“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怎么哭了?

    嘴里的话还没有问完,瞳仁轻轻睁大。

    一张温热的唇覆了下来。

    携着满身的沉木香,和她身上的帐中香交织在一起。

    不是上一次那般,轻柔的浅尝辄止,而是疯魔似的,攻掠城池。

    化作实体的软绵,裹挟着清甜,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浸湿,试探着触碰,圈住呼吸之地,又分离缠绕。

    最后慢慢撬开每一寸,延伸、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