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须衣一怔,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房门和窗户紧闭,不露一丝缝隙。
两人的声音落下许久,屋内仍然没有回应。
心跳如擂,洛须衣不自觉地抓紧了文栀的衣袖,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文栀摇了下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慢慢上前。
病人需要通风换气,二人离开时,房门和窗户都是敞开着的,叫人也没有应答,明显出现了什么问题。
洛须衣眼疾手快,死死拉住她的手腕,“不行!”眼下情况未明,她怎可让文栀一人前去冒险。
“小姐!”拉拽之际,屋内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救命啊!小姐!”
洛须衣猛地抬头,是露珠的求救声。没有任何犹豫,她立马撇开了身边的人,快步冲上前推开了房门:“露珠!”
“小姐……”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完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一张嘴还能勉强开合。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洛须衣喃喃道:“你们是何人?”
屋内一应器具凌乱不堪,被随意翻动,胡乱地四处丢弃。露珠跟荷叶被麻绳反缚住双手,捆绑在一起,丢在墙角。
身边站着两个粗布装扮的黑衣男人,一手执刀,正正地搁置在侍女的肩颈上。
听到动静,正在翻找东西的一个男人转过身,丢掉了手上的物件,悠悠看向她。
他一只眼覆着黑布,穿着要比另外两人好些,看样子,是其余两人的老大。
独眼龙眯了下眼,包裹着一腔不太正宗的汉话:“你是她们的主子?”
文栀紧跟在洛须衣身后,只恨自己反应不及,未能拉住她。好巧不巧,正好听见了男人的这句问话。
她拧起眉,不动声色地站在最前方,拉住了洛须衣的手,“边境蛮族?”
在西陲待了这么多年,这人明显不是西陲人,听音色,反而更像是北边的人。
想到这,眉心压得愈加地深。
洛须衣不识他的身份,但也隐隐有了猜测,颤声道:“我是。”
她强压着惧意,“你们要钱?多少我都有,你放了她们,我立马给你取来,要多少有多少,你先放开她们,可好?”
为首的男人没接她的话,厉声反问道:“燕江寒在哪?”
“燕江寒?”洛熙衣满脸茫然,丝毫没有半点思量的余力,去猜测他与这事有何关系。
两个小丫鬟颤抖着身子,刀边挨在白皙的肌肤上,印出了一条猩红显眼的血印子。
心头更加着急,洛须衣悄悄吸了口气,紧紧握住五指,耐心地与他周旋:“我不认识什么燕江寒,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她们都是无辜的女子,你放了她们,我保证你能平安无事离开。”
“什么!”
听到这话,独眼龙瞬间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了桌上,剧烈的声响让几人吓了一跳。
另外两个男子对视了眼,用着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几人开始交流起来。
片刻后,独眼龙的表情更加愤怒,眸中似有极大的怒火,放佛受到了极大的欺骗。
恰逢此时,其中一个拿刀的下属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走到窗边看了眼。宅子外不知何时燃起了一缕青烟。
虽然绝大部分都听不懂,但从其中的三言两语,洛须衣听明白了一句,那便是:“快逃。”
独眼龙恶狠狠环顾了下四周,最后,目光冷冷落到了洛须衣身上,伸出食指,死死地指向她:“把这个女人一并带走。”
文栀挡在她身前,尽管面前的人凶神恶煞,也没有移动半分,“你们要杀要剐,便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见状,其中一男子二话不说,直接拔刀砍了下来。
洛须衣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她,文栀摔倒在地,与此同时,也和洛须衣隔开了距离。
那大刀扑了空,重重砸入地面,瞬间开出了一道口子。
还未等她有反应,双手被死死捏住,独眼男人立即将人禁锢到了身侧。
洛须衣下意识挣扎:“放开我!你可知我父亲是谁?敢在皇城脚下动土,我爹爹定会出兵灭了你们……”
男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之大,那处立马泛红了一片,他掠过屋内的几人,凶狠地警告道:“带我们出城,如若不然,我就杀了她们!”
“小姐!你放开我们小姐!”
“小须衣!”
听罢,洛须衣顿时噤了声,因为恐惧,眼尾不自觉地滑下了两行清泪。
他身边的下属急声道:“主上,来不及了,快走!”
男人皱紧眉头,点头示意,另外两人在后方断路,匆忙逃了院子,从后门坐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
待人逃走后,文栀急忙从地上爬起,解开了侍女身上的麻绳,“你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