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过?”
“公主是个了不起的人,只要她说过的话虽然未必都会实现,但她总能找到方法并尽力去做,哪怕最终未能做成也不会后悔。”
事情有没有转机闵珠不报太大希望,古思罗王空有一个象征意义的称号,所以异族被灭之后武德侯也没有了用武之地而他手上还有二十万的兵权。若说要等到待武德侯卸任长州都督一职后陆文昔同太子才有可能成婚,可到了那时候没有军队势力支持的太子还是太子吗?
关于此事,太子却认为还有希望,要射柳了。他父皇答应过他,今年射柳若他赢了可满足他;自己不该睡。忽听脚步声忘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竟脱口而出就是一个“谁?”
“嘉义伯是不是忘了,你对这个马厩来说也算是不速之客呢?”
来人听话现身迅速扯下自己的蒙面巾故意给顾逢恩看到了脸,他记得自己曾在阿云身边见过此人的模样。见她又从身上掏出的信物是块腰牌,上面还刻着“荣熹”二字就越发确定了她的身份。
“你是阿云身边的蒋内人?是她离京前的吩咐?”
“昨夜一夜平安无事,天已大亮,在下任务已经完成本该离开。只是若不吵醒嘉义伯,若是旁人来了定会看见您身着官服睡在马厩之中。”
“阿云她还好吗?”
“武德侯已经收到马,粮草悉数齐备犒赏和抚恤也已全数下发,公主已在返京路上,只是长州与京城相隔千里,纵然日夜兼程一路换马不换人,回程还需时日。”
“你在想什么?一夜没怎么睡,困了?”
射柳场上,齐王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轮次,太子见顾逢恩像是在想什么看上去有些太过安静,反倒有些不太习惯。
“没什么,只是昨天在马厩的时候还碰到了阿云的人。”
“阿云快回来了?”
萧定云的人没少用这种方式里向太子传递消息,顾逢恩这么一说萧定权就知道那个人故意现身肯定说了什么。这次妹妹几乎是以茶马互事的名义实际是去长州送马去的,不是仅送到城,而是从城里一直把马切实送到舅舅手上保证他至少这一次一定能拿到他所想要的军需。她去送马自然会在同一趟带上粮草,李重夔和控鹤是长州以外的军力,再加上她本身武功不差,而粮草是一个军队的命脉。事关舅舅,怪不得顾逢恩这么安静。关键是事情发生之后,他们都在担心,而比他们小这么多的妹妹却直接在父皇面前请旨出发去解决问题去了,父皇还真的答应了。阿云是女子不需要用这个攒军功,她就是去做事情的。而父皇既然答应就直接认可她有做这件事的能力,所以他想做名臣的路还没正式开始就被比他小七岁的妹妹给比下去了。而军马一事,他好歹为陆英牵了线,出了力。他这个做儿子的却只想着舅舅缺马他会向父皇直奏,朝廷的确会自行运转,舅舅那么厉害的确能自己解决问题,他们的身份的确在京也做不了什么。但凡是就怕比较,阿云已经在以国家的角度在解决问题了,他们却还活得像是孩子一样。
再问下来,他发现自己连考试都没考过阿云。所以,明明春闱都已经考中了,廷试不过重新排个名次,他这个三甲第九名按道理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二甲的人,这些天还是在努力温习似乎还想搏一搏。
“在路上了,她总是得参加廷试的。”
以公主之身,以女子之身参加廷试吗?姑父会同意吗?
“是啊。”
萧定权倒是知道父皇之前是许可了妹妹参加廷试的,但这一次他不知道妹妹如此急切的想要保证军马到位的这件事会不会让父皇觉得她怀疑父皇是故意没有给舅舅马的,会不会让父皇不满?若父皇怀疑她同舅舅有什么,会不会改变主意?廷试场上是不可能闹起来的,但只要在廷试的时间简简单单的一道口谕让阿云禁足,刘云也绝不可能出现在考场之上。她不像他,他敢抗禁足的旨是因为就算抗旨他亲父皇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但妹妹不是亲女儿,她从来不信最疼爱的女儿这种鬼话,也从来不敢违背父皇的命令。
长州,
前线军营。
顾思林双手接过李重夔递给他的圣旨满心疑惑,缺的一成战马不仅补上了,还要求立刻上报损耗当场勾消意思是除了应有的那一成外,多带来的那些战马其实也是给他们?毕竟,理由都是现成的,毕竟战马报损从来没有这种说法,都是没了死了自己承担。现在虽然重新设了规矩,但是能实报实得战马,不过是文书多了工作而已。还有犒赏和抚恤,现在是战时他想着就算国库暂时没钱应该也不会拖欠军饷了,就算真的拖欠也不会拖欠很久,可这里军饷足发实发了不说,还能提前发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