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你想象中厉害太多,这次他出手,要不是有我在,你们两个加起来当真不够看的。”
“我虽不在,不代表我没安排人在,他们会在必要的时候帮你们。”
萧定云看着哥哥笑了笑,
“他的命,若我活着,必定会亲自来守护。”
“你放心。”
萧定云回以微笑,像是彻底放下了后顾之忧。
“我走之后,无论发生什么,记得我还在,记得等我回来。”
“好。”
窗开了又合,原本冷清的房间恢复了又最初的安静。
“阿云说的那人是谁?”
“她的心上人。”
“她为什么不走门?”
“门外有人,她大约离开前还想去另外一个地方。”
赵敬宁家,
许昌平外出归来,下意识抬头,原以为像往常一样再也不会看到那个身影。却没想到,她女扮男装一袭黑衣正要离开,见他回来,原本要从别人家的屋檐上飞过的人迅速转身,脚下轻点屋瓦在他面前飞身而下,笑着张口而来就是一个人名。
“李柏舟?”
“是。”
许昌平并不隐瞒,也觉得在她面前并没什么好隐瞒。
“差点错过了?”
“是啊,差点。”
萧定云看着他的眉眼,两人氛围正好,她脸上愁容尽消,见到他余下的只是笑,“临别赠礼已放屋里了,走得急,不告而入抱歉。”
“长州?”
“是。”
“那边可是在打仗。”
萧定云闻言轻笑着抬头看向许昌平,明明尚未离别眼神却已在眷恋。但那感情仿佛只存在了一瞬间,下一刻她不复脆弱眼中仿佛带着明知飞蛾扑火却一人独往的坚定和决绝。
“国家兴亡,权贵某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信纸是我从李柏舟那里偷回来的切记烧掉,书法可以留着,襕……”
明明只是说话,说着泪会掉是怎么回事?
“廷试?”
萧定云想说不知道,但当她看见许昌平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
“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