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幕后大BOSS范的在线操作,一个小小的秘书郎竟能借势用“委婉的拒绝”把准备招揽他为幕僚的齐王唬得诚惶诚恐,实在让人击节拍案、叹为观止!
一个字——帅!
五个字——帅得一塌糊涂!
她大约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震慑住的吧,明明势单力薄,但实际只是看起来势单力薄而已。帅其实是一个非常浅显的词,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约就是——
纵观整部剧,“权谋”二字算是被他彻底玩明白了。
所以,哪怕是李柏舟,哪怕是一国之丞相,他竟能威胁得了他?不过是让他以为他威胁得了罢了。就好像她之前让齐王萧定棠以为的她是那个弱小不堪能随意恐吓的小公主一般,实际借着通过吴内人的嘴告诉他自己是养女的也是她。
这……便是权谋。
想要守护好哥哥,想要保护好爹爹,想要让舅舅荣归故里,武功做不到,权谋可以。她唯有研究曾经的他,学习曾经的他,继而最终成为另一个他,方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实现。
“不是胆量的问题,是要看他愿不愿意。”
“他若不愿意?”
听见闵珠这么说,萧定云又瞬间收了笑容叹了口气说,“就怕他愿意啊!”
“他若与我为敌,委实是一件太过可怕之事。”
廷试历来是在四月,和有没有两次春闱并不相关,她似乎依旧什么都没能改变。
戴着白色帷幕登上晏安宫的时候,父皇在一如既往的批阅奏章。
“秘书郎告假照顾病父去了,今日不在。”
“谢谢陈翁。”
陈谨一如既往的守在房间外边,而这扇就算对其他所有人可能如金石之重,对她来说,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旁人就会替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