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云对许昌平说,
“只是忽然意识到,你的这一句其实是在回应我之前说的那话,这算不算是每有疑问必有回应?”
“啊?”
“没什么,我就这么一说,只是这是我向往的,却从未有人单独为我做过的。”
少女的情愫总是不为外人道的,而每有疑问必有回应这个行为在她的眼里更像一个情感内敛的人的无声告白。
但她知道道的,那或许也可能仅仅是一个巧合。
许是在许昌平面前男扮女装的时候多了,她甚至不知道许昌平与她是朋友之意更多一点,还是或许真的有那么点男女之情。
“放榜是既定结果没什么好看的,那么下次,廷试见了。”
“你觉得自己能上榜?”
许昌平没想到刘姑娘没说两句撩下个告别就打算走,当下找了个中规中矩的问题随口一问。
“不确定,只是有些许把握。”
萧定云笑笑说,
“再说,若榜上无名那就见不了许贡员了。所以,哪怕是为了多见你一面,在春闱上我总是要多努力一点的。”
“你这话是……”
许昌平感觉好像自己被人调戏了,但不知为什么他却反而有点担心对面那个人其实并不是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
“那么许贡员,祝我们廷试见了。”
萧定云只是从未想到许昌平听到她故意说的那句话明知道她的意思,却好像并不确定一般。
她喜欢他的这个不确定,说明至少还有被攻略的可能。既然对面那个是许昌平,她便想着大约就别奢望什么一蹴而就。
目的达到了,于是她便大大方方的同他行礼告别,就好像她刚才说的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是他自己想歪了。
“借你吉言!”
刘云虽是白身,但她的主人是荣国公主。所以,出了贡院便有公主遣人携马车来接。
她最后向他礼了礼算做告别,他向她还礼,而后目送载她的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路的尽头。
真的,没别的意思吗?
马车上,
特意来接妹妹的萧定权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让我等了那么久,你到底同他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