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钱是上面资助的。户部也是因此在核算的时候发现竟是陛下偷偷用自己的钱付了账,户部的官员原本是感动的,但转念一想却越想越不对。为什么身为皇帝竟然会有自己的钱?然后他们得到了答案,钱其实不是陛下出的,是公主出的。公主哪里来的钱?自然是孝敬皇后给她存的嫁妆。一个久居深宫的公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财产?
“睡着了,蜡烛没亮,先入为主,以为没人。”
李重夔回答得异常熟练,末了还能自己找补,“不是睡着,是冻得昏了,听不见。”
第二天,
皇太子果然依从昨夜同妹妹的约定去荣熹宫找她,许是昨天时间太紧张,她很多话就说了个大概就过了,他今天其实是来听详情的。
“春闱?”
“她?!”
“父皇竟然同意了?”
萧定云当然不在,留守的闵尚宫自然对皇太子说了实话。至于为什么人不在,还叫他来?自然是因为他的妹妹厉害,把春闱这件事在他的父皇面前过了明路。而与此同时,如何能提现他这个哥哥从一开始就不知情呢?很简单,不知道她不在宫中,去她宫里找她。甚至萧定云事先连借口都准备好了。蔻珠昨日发现酒窖少了两壶葡萄酒,今日特意找的他。所以,她甚至连让萧定棠怎么知道这件事都谋算好了?
“是你?!”
竟然是她?
他早该想到的,她是公主的帮手,又有搜场的时候暂时离开的理由。
春闱结束那天,许昌平终于在离开号房的时候见到了同样准备离开的刘云,虽然一开始那只是个匆匆走出贡院大门的小小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