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药
    “开个玩笑,”

    姜尚宫很快给两人送上了葡萄酒,萧定云笑着亲手给父皇倒上了一杯。

    “内库里的钱是父皇的私产,夜光杯商会就相当于比较赚钱的皇庄。只不过皇庄全部是您的产业,而您我这里相当于占了一部分本金,纯享受盈利带来的收益而已。内库是建在晏安宫的,而这部分收益也会是未来国朝历代皇帝们的私产。而父皇正是为后世子孙开先例的那个祖宗,您是想让他们未来在牌位前敬您,还是骂您呢?”

    其实,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无非四个字“开源节流”!开源,贪官污吏从来都可以是君主的钱袋子可解燃眉之急,但是法学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再者——

    我!”

    “你?”

    萧睿监原以为小丫头说的是虽然不能私钱公用,但赚钱的人可以为他赚钱,自然也可以为国赚钱。

    没想到萧定云的下一句却是,“今科春闱才开考,我现在去,还来得及。”

    “贡院已经锁了。”

    “是落锁了,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会使用工具。”

    话音刚落,今科春闱的号牌和一封奏书被姜尚宫装在托盘里送到了两人面前。

    刘云,玄字三号。

    “这是…号牌?你自己考出来的?你都知道了?”

    她的确姓刘,定是辈分,云是他给她取的名字。应考时候的户籍多半是真的,皇帝知道顾思卿最初并不想收养这个孩子,所以预先给孩子上了个户籍也是因有之意。但户籍上必定是女子,她是经不起查的,所以她只敢考上乡试,敢拿考牌,却不敢真的去玄字三号的考房里当一个真正的考生。

    京兆尹不认识她,但卢世瑜和李柏舟能直接在贡院里认出她然后把她赶出考场。

    她如何敢自取其辱?

    “父皇当清楚,我是您一手教养长大的孩子,从来不是寻常的女子。”

    皇帝知道女儿动用权利特地修了一个考号的屋顶,他原本来这个事情也是准备问的,只是他为女儿想了很多理由,却没想到她实际是为了自己修的。

    “荣堂宫内库里所有的钱,从我这里走的时候直接带走。只要不是父皇的钱,只要有钱入了国库就能解燃眉之急了,对吗?所以父皇,我今夜能在贡院的墙上架上梯子吗?”

    “你……”

    萧定云以为父皇在生气她竟然敢用钱贿赂他,却没想到他做了半天小动作最后说的话却是——

    “你知道入贡院是要搜身的!”

    “来父皇,先喝一碗酒消消气。”

    萧定云把之前倒给父皇的酒好声好气的递到他的手上,她是在笑着的,但是不争气的泪水总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淌,

    “春闱是不可能去春闱,就算我特意挑了个没有卢尚书和中书令的时候上了这道奏疏,朝堂上剩下的那些官员也没有让我一个女子入春闱考场的道理。

    恨不身为男儿身啊!

    父皇,贡院这个读书人的圣地却是终我这一生都无法抵达之处。”

    “那你刚才?”

    “听说财能通神,区区一个内库的钱财而已如何能入得我眼?”

    萧定云淡淡的回了萧睿鉴一笑,“本想,再开贡院大门,许我一处考号,同样九天,由礼部派人监督,考完以刘云的名义评卷、入榜、做官?”

    “为何?一定要做官吗?”

    “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若不做官如何能承担责任,若国之大事无人承担责任,又如何能把事情真正做好?”

    萧定云打开奏疏本想双手呈递给父皇,但在送出手的那一刻忽然改变了主意,

    “商税、市舶司、国家钱庄,都是需要有人一手掌控的大计划,若一知半解不如从未听闻。”

    她看向桌上的烛火,而后当着萧睿鉴的面把关于后世经济学的东西借着烛火点燃了

    “别!”

    萧睿鉴看着女儿的动作本就心生预感,但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则出乎意料的果决,

    “不得官,如何用我?不用我,又用我的计谋,成了是得了我计谋的人大功,不成是我的计谋本身有问题,是我的大过!”

    萧定云却对父皇说,

    “这些东西并不重要,若父皇用我,则东西就在我的脑子里,若父皇不用我,不能全然相信我的实力,不能为我可能的失误承担风险,那就让它们从未出现过好吗?

    至于想要找我推荐几个手底下经商的能人?若父皇用我,我就是。若父皇不用我,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商人而已,都有谁李大人应该早就上报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得了父皇的赏识也算是他们的造化。”

    萧睿鉴来的时候目的就是这个,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女儿能赚钱一则的确有点能力,二则可能是运气好遇到了能赚钱的人。陈谨哪里是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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