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长洲附近,我名下的酒庄派出的商队售卖给武德侯的葡萄酒。武德侯可不懂酿酒,也不懂生意,所以买酒还是要花钱的。”
萧定云眉眼如画,但看向陈谨的眼眸中却带上了点含着笑意的审视。
长洲因为并不是特别重要,在剧中是个被杜撰出来的地名,具体的取景地是在甘肃酒泉。
酒泉这个以酒命名的城市自然是有酒的,而她好歹是武德侯的外甥女,在长洲地界开酒庄虽然一般不会打出她的名号,但真正遇到事情总不可能被人凭空欺负了去。
“先前我偷偷经商的时候,父皇说与民争利,现在户部哭穷又想着我每年悄悄孝敬给父皇放在内库的收益,是何道理?”
“阿云误会了,我只是听李重夔说,你拨了钱修了春闱的考房?从前我竟不知道,你还每年送钱交给内库?”
萧睿鉴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女儿,“在此之前,我竟不知道宫里还多了一个内库?”
“是小时候你许我的,过家家的大玩具,一共大大的两座我们一人一个。内库的名字是我取的,但牌匾是我们一起做的。
内,是内宫,库,是财库。
我说过的,总有一天要把他们装满。”
萧定云对父皇说,
“今年嘉义伯也要入考场,贡院又年久失修。我想着总不能在武德侯丢我们萧家的颜面,又怕被父皇再教育我不可于民争利,不得已为之。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主,春闱是国朝选拔人才的国事,伤了钱我已经够伤心的了,总不能以我的名义吧。”
“怕台谏官们会生劈了你?”
“那倒不是,”
萧定云听见父皇这样说,开心得笑了,全然一副小狐狸得逞后的狡黠表情,
“公主久居皇宫深居简出,您说他们是信钱是我赚来的,还是信钱是父皇不知道从何地挪用来的,现在不过是想打着我旗号罢了?一份未曾分配过的,国库里的钱,稍加狡辩就能以道义而压君权将之转变成某种意义上的无主之物,谁不想分一杯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