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离,就能直接和离?!
反正一个在京城生活,一个在边关生活,连和离的理由都有,分居两地必定无有所出,感情也完全没有。
他家小丫头哪里是在求他呀,直接就在告诉她,她有自己摆脱婚姻这个枷锁的办法?!
但万一他家小丫头婚后爱上了她的边关守将夫君了呢?
难不成,他还能棒打鸳鸯不让一队小夫妻在一起生活吗?
小丫头出宫几天没见着他都怪担心的,要是一辈子都嫁到边关了,他是不是就一辈子看不到了?
……
……
春闱前一天发座次的号牌,一早上贡院外排起了长龙,来的都是今年春闱的考生。萧定云其实不想错过许昌平穿襕衫的样子,那是代表学子身份的服饰。平日里没见过他穿,今日是拿号牌人人都这么穿他也必定不会例外。
可惜,她此刻人并不在贡院之外。
贡院内,卢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写题,封题,盖章,试题放在盒子里,盒子被锁上,再被锁入柜中。而后,钥匙被卢尚书交给赵敬宁保管。赵敬宁毕恭毕敬的接了,而后放在身上去继续今天的工作。又过了一会,确定这个房间不会再有人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黑衣人。
一排柜子有很多上锁的,装考题的盒子上也有锁,只有开了盒子上的锁才能知道盒里装的是否是考题。
所以,若不是收存考题的时候就在现场,根本不可能知道哪个锁开了里面是装考题的盒子。
但这一回,
正确的柜子上的锁被却那人精准的撬开了,来人的手法很专业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完两把锁,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悄悄把原本的试题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卢世瑜从外面回来,发现里间装试题柜子的房间门竟是关上的。
他立刻轻轻走近,猛然间打开门,却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他紧接着看向装题的那个柜格,柜格是正常锁着的,就好像之前他们离开时候的模样。
一切,好像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