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哥哥面前她向来乖,但出了报本宫进了马车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殿下,这是药,包装特意按上次的吩咐都是换成了寻常的纸。”
“不用了,他的病已经好了。”风寒并不严重,一两天就好了。
“罢了,还是给我吧,算是不错的借口。”
话虽如此说,但她穿越自带的游戏背包里其实已经存了十几个药包了。每一次都是晚上,依旧如同今日一般只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观察他的近况,却一次都不敢再见他。
很快,冠礼案以太子胜利告终,但因为皇帝的态度是想让齐王留下来,太子太在意父亲的看法不得不牺牲了张尚服的人命违心留下了齐王。
或许是冠礼案赢得太艰难,或许是这次他老师卢尚书和中书令李柏舟监考,顾逢恩又执意一定要参加今年的春闱。或许中书令李柏舟又是这次春闱的考官,也是齐王的岳父。
又齐王在冠礼搞事给太子造成了某种他也会在春闱搞事情的思维惯性,是以,太子直接就觉得李柏舟和齐王若想陷害卢尚书和顾逢恩只能拿考题做文章。
李柏舟会怎么拿考题做文章呢?太子猜不到,但他觉得为什么要他去想李柏舟选哪条路走呢?为什么不在他面临选择的时候,放一条路在他面前呢?这样的话,他就能确定他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了!
不得不说,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做法,且齐王确实刚刚做了诬陷陷害太子的事情,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惩罚。
所以,为什么齐王可以,他不可以?
这一次,他查了春闱时保管考题的人是礼部官员赵敬宁,又发现他有一个内侄参加今年春闱。于是,太子找到了赵敬宁的内侄许昌平,想让他做他的棋子。这一次,他要事先布局,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事情传到荣熹宫里的时候萧定云正在陪父皇下棋,抽了个空档见闵尚宫说,“两件事,听说春闱考试的地方有间屋顶破了的考房,原本是要修缮的,派人暗中关注是否修缮。”
“第二件事,趁许昌平不在的时候拿母后的令牌找到赵敬宁说我想见他,问他愿不愿意见。”
“公主相召,他敢不愿意?”
“太子找到许昌平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这么想的。在他眼里许昌平没有姓名,没想过他有位列三甲的实力,更不需要冒着亲人死亡的危险陪着国朝未来之主测试他兄弟的党羽是否会出手。在我眼里,你叫闵珠,他叫赵敬宁。你亲自去,原话告诉他,但不要让许昌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