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今天夜里可能会有变故连匕首都事先藏在怀中了。却没想到,这个傻姑娘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行为他会不会以为她是不是故意的,而是一味的担心是她造成了他的生病。
“还没有,今天回来太晚了,有需要做的事情。”
萧定云自是要还烛火的,下意识看向许昌平书案上的文章,有些明白了他说的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他的字很好看,策论的内容也写得美,最重要的还是言之有物。
“锦绣文章也不过如此了,倒是我打扰了你的休息。”
萧定云对许昌平说,“本就是给你的银钱,倒也不用还我,你现在拿出来过一下我的手,也省得明日浪费你的时间。”
“倒也不必,本就是你遗失之物,拿回去便是。”
“也好。”
“你懂时文?”
“略懂,四书五经都学过,历年的策论经义都看过。时文做起来容易,想要上榜按照历年的文章套个大略的框架做也不算太难。但一定写不出来这么好的,今年太子殿下冠礼之年,考官也只能是那两位,以他们二人的喜好来看这是大约是能上甲榜的文章。”
许昌平从怀中取出银钱放到书案之上,就听她边把银钱收回荷包之中,边大言不惭的说时文做起来容易就好像她真的做过时候上过榜一样,又说他的文章能入考官之眼。但这一句倒是在他的预期之列,所以,这姑娘是真的懂时文,不仅懂文章,还知道考官对文章的倾向性?
“你怎能预先知道考官是谁?太子今年要行冠礼?”
“后日,边关告急武德侯大军出征。三日后,太子行冠礼,但齐王不肯之藩冠礼注定会出变故。至于考官是谁,陛下尚没有颁旨,我也不好拿猜的同你多说。”
萧定云觉得之后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台子上的银钱就这么几个,她收得再慢也有收完的时候,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却没想到她刚说了句“不打扰了你治学了,这就告辞多保重!”
人还没动身却听许昌平直言不讳的当面问了她一句“太子的人?”
“不是!”